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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有话跟我说吗?”糖糖似乎看出楚兰犹豫不决的状态。
“噢。”楚兰舒了一口气,就像一个犯人要给受害者家属道歉似的状态。
“是关于你妈妈的。”
“你,认识她?”
“是的,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当时我们都在这个城市另一个医院当护士,当然还有你的父亲。”
糖糖对于这个故事充满了怀疑。
楚兰看了看周围,把当初发生在医院里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糖糖。
糖糖不能相信这是事实,在她的心里妈妈一直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恶女人。她发誓再也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其实,你妈妈很爱你的,从你生病的时候起,她每天几乎都会到医院来,看到你好好地,就放心的走了,看到你不好她就会嘱托医生护士好好地照顾你。”楚兰解释道。
糖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对于一个女人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欺负之后的心态,却也无法感同身受。
“你要知道,妈妈当时是非常难受的,她离开了你和你爸爸,找到了现在的老公,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两个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她为什么不报警?”
“她可以选择报警,当时你的父亲也在医院里,如果报警把这件事儿闹大,你觉得上面会怎么对待你的父亲,会让他继续呆在医院里吗?”楚兰问道。
“难道只能用这种方式解决吗?”
“是的,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她知道你父亲的性格,知道了只会去找那两个家伙拼命,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装作没有什么事情,悄悄地离开。”
糖糖躺在病床上,奇怪的是对妈妈的坏印象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留在脑海里的只有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时候妈妈给自己讲故事、还有妈妈送的玩具熊。还有在幼儿园被同学欺负的时候,妈妈总是抱着自己,唱着歌让自己在她的怀里睡着,然后所有的伤心都忘了。
漫长的化疗终于结束了,糖糖被米强带回家里休息,等待病情稍微有点好转的时候,可以出外走动了,楚兰这些天陪着糖糖在家里,偶尔还是会提起母亲以前的事情。
“糖糖,你想你妈妈吗?”楚兰问道。
糖糖没有说话,对于母亲这么多年的误解,还是难以在一刻之间消失掉。
“见见你妈妈吧,她现在正在最艰难的时候,女儿的鼓励是她最好的礼物。”糖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楚兰知道这件事儿有点眉目了。
这些天,林琳见唐文天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就申请出院了,他们租住在一个破旧小区的一楼,是为了老唐出门方便。
林琳推着唐文天在前面走着,身后的蔡芳也跟着来了,手里抱着唐文天唯一的孩子。蔡芳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知道这个孩子对唐文天来说,具有重生的意义。
唐文天自从截肢之后,就很少说话,他抬起头看着破旧的院子,两栋九几年盖的房子,相对耸立着,院子里放着自行车,还有两条长长地晾衣绳,一些大妈正在把衣服从盆里拿出来,晾到绳子上,她们晾着衣服还开心的说话,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林琳和蔡芳知道唐文天是最喜静的,在这里生活,真怕他住不习惯。
就在这时,蔡芳接过林琳的轮椅,把孩子交给林琳。对唐文天说:“老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也住在这么一个大院儿里头,我们家住在二楼。每天早上,楼下有一对老夫妻起的很早,总是坐在院子里聊天你工作的晚,每次都吵得你想吵人。最后还是我跟这两个老夫妻交流了一下,他们才把每日一交谈的地点改到了屋子里,这样你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唐文天笑了笑说:“你还记得?也不知道这对老夫妻怎么样了现在?”
蔡芳说道:“一年前,我回去看过老街坊,他们说老夫妻二人归西了。走的很安详,前后脚一块儿去的,夫妻俩在一起一辈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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