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师又有什么稀奇了？”陈无极嗤笑一声，“就算我们只是些法时代的后裔，放浪师这生也不会见得太少吧？”

海默尔对我的称呼，四家主的刻意接近，我在意识看到的那些尘封记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共同答案。

我手中握着的玻璃杯，我下意识间十指用力爆，碎玻璃和冰了一桌。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陈无极搓搓手，左右看看言又止，神有些警惕。

四家主的财力惊人，人家凭什么要跟我近乎，还绕那么多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只是不太愿意相信而已。

而这答案，我真不太愿意面对。

我想起刚才众人替我抵挡海默尔时角留下的那一滴泪珠，心中忐忑。

这是个很可笑的问题，一个人居然要问别人自己是谁。我想起看过的许多言情小说里，某看起来潦倒的公其实是富财阀的私生之类，那些场面和我现在何其相似？

如今陈无极亲证实四家主的关注并不在艾雪上，我也不会觉得太意外。

“好了……”我对陈无极说，“我到底是谁？”

陈无极被我噎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继续说：“你不介意艾雪同学听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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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看着陈无极，这哥们所说的话我怎能不信？

这个结论很惊人，也很正常。

我对命运的大起大落早就习以为常，从家幸福的叛逆孩变成寄人篱下的孤儿，再到峰回路转找到到属于自己的一份财产，再到现在跟艾尔西娅的命运栓在一条绳上，认识四家主和艾雪……这样的起起落落之后，恐怕面对什么我都不会觉得特别惊讶了。

每次张的时候，我都呼，这病以后一定要改。

刚才艾雪曾经显示过超过人类想象的大实力，陈无极看见这位姑娘脸不太好，也不敢多废话，赶低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些什么画面我已不记得，只是隐约知这代表什么。

“不用看了，周围没人。”艾雪始终保持了她应有的冷静，淡淡说。

我，艾雪，艾尔西娅三个的反应几乎一致！

陈无极表情一也不像开玩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是这世上除了诸神之外，活的时间最长，最让人佩服的不死王艾克·莱德！”

在努力调查我？”

这怎么可能？！

艾雪看了我一：“所以你们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他，而不是放浪师？”

就算我千想万想，这份也实在太猛了吧？

陈无极也端着杯，一杯冰此时已被他冻成一团冰坨。丝

我看了艾雪一，女孩的表情看似平静，其实也满期待。、

“你说什么？？！！”

“算了……”陈无极长叹一声，显得颇为无奈，“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过就是传说中那位让人敬仰的伟大不死王转世罢了。”

“不介意。”

“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的……”陈无极有些为难地对我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我这话说得有混。但是你的份真的不好概括嘛，最少我觉得一两句话肯定说不完。”

在艾雪和陈无极两人的注视中，我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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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制造一个理由。”陈无极回答得很畅，“掩饰我们真正的目的。”

这么说四家主的目标还真是我了？

“那就说三四句。”我翻白。

这话倒是没错，四家主的财力和实力，想要认识些放浪师确实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艾雪不过是长得漂亮一的放浪师罢了……陈无极看样已有女友，断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女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