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周老师的小儿今年大学考取第一志愿，刚好利用这个机会，请一导所有老师吃糕喝咖啡，几个没课的专任老师也过来分享。

「可能不吧。」说话的是生科专任教师。「上回升旗，三年级有个女学生故意在童主任经过时昏倒，童主任接住她，下一秒上叫他们班最胖的男同学接手，听说那女学生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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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歆刚吃一草莓糕，险些被这爆炸的话题噎着，她急忙喝了拿铁咖啡，轻咳几声。真不晓得这些八卦绯闻是打哪儿「听说」来的。

「邱组长怎么会看到？难不成他也去了那不良……」杜歆一脸困惑地自喃。

「邱组长是开车途中看到童主任走一家新开张的级酒店。」同为数学老师的三班导师——李老师连忙接话，将陈老师的注意力拉回来。

「听说咱们童主任——上酒家。」爆料者故意一顿，带着神秘的吻。

「怎么可能！童主任长得……他那么有品味的人，怎么会去那地方！」六班导师忍无可忍地嚷。

「只能说童主任或许真的是……」同志。说话的老师没说，但神摆明正是此意。因为赵老师迷人，段曲线凹凸有致，怎么也称不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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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学校举办一年级法律常识教育，请来某大律师于大礼堂演讲。有学务主任及教官坐镇，学生不敢作，一导们才有机会在办公室偷闲。

「那赵老师那件事又怎么说？」

「也不一定嘛！或许有的男人就酒家的『粉味』。」

「这话不能说呀！就凭童主任的长相，还怕没女朋友吗？」诽谤童少斐的言论虽不少，却从未有人挑剔过他的外貌。

「什么消息？」众老师纷纷探询。

「真的啦！我听三导林老师说的，好像是训育组长亲看到。」爆料老师信誓旦旦，好像亲目睹似地。

有品味？杜歆珠瞟向上方，一脸思忖。由什么地方看得童少斐有品味？不过他上的西装看起来满贵的，学校男老师少有西装打扮，偏童少斐十之八九都是西装上，好像怕自己修长的材不够醒目似。

「真的假的？！」众人惊呼连连。

未婚的三导赵老师长得又会保养，虽年近三十，却瞧不岁月的痕迹。听说于的她对童主任情有独钟，有一次在主任办公室不知怎么地，竟不小心跌在童主任大上。人投怀送抱，童主任非但不为所动，竟还很认真地说——她太重了，当场把赵老师气得生烟、脸一阵白一阵红的，据说事后还不择言地说童主任是gay。

「这样不好吧？为教育工作者却那不良场所……」不少老师皆摇叹。

程孜凡隐忍笑意，抬睐了杜歆，终究忍俊不禁。

杜歆脸薄，被这么斥责几句，双颊即微微泛，面带歉意地笑了笑。

杜歆，看向程孜凡，后者轻啜咖啡，不以为然地摇摇。

「上星期我听到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一喝咖啡，自然聊起是非。

「杜老师，我们是在讲童主任，你看事情怎么重都跟人家不一样？」年长的陈老师将脸转向杜歆，不耐烦地数落。

不料声量未拿好，周遭几位老师都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邻座钟于昀噗哧一声，险些将油糕来。

「直接跟校长投诉啊……算了，这个校长好像不事，不如

「又是谁听谁说谁看见的……反正从来就不会是自己看见。」钟于昀轻声冷哼。

她是今年新来的国文老师，长相清秀甜，学校许多未婚男老师对她颇有好，私下还昵称她「郭人」，可惜郭老师似乎不怎么动心，看来她也是「心有所属」。有些老师神互相会，了然地了。

许多老师都笑了起来，于笑声中有人不以为然地说：「公开场合，童主任当然要维持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