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状告到周董事长那里！」陈老师一脸忿然。

「那也要证据啊！单凭邱组长的话，怎么治童主任的罪？」

于是几个老师纷纷提竟见，像是恨不得立即将童少斐逐校门。

杜歆想起几天前童少斐提及的话，这些人如果知童主任有可能半年就离开，是不是就会对他少了些敌意？

*

「杜老师。」

杜歆别过脸，瞧见育老师走近她旁。

「柯老师，有什么事吗？」班上不会又了什么事吧？

「没……没有。刚好没课，周老师就叫我过来吃糕。」柯老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哦，我以为我们班又调捣了。」杜歆松了气。

「没有没有……你们康乐长还满尽责的。」

「上回河比赛我们班第三名，多亏柯老师帮忙训练。」

「是他们自己努力的成果——」柯老师一顿，面微红地站在她面前，一脸言又止。

杜歆仰起脸，以神询问着。

柯老师腼腆一笑，讷讷地说：「这个……这个星期六——」

「杜老师。」

一听到这个呼唤声调，杜歆上半连忙坐直，往门一望，众人八卦议论的男主角此刻正笔直站在门。

「主任！」老师们纷纷喊。大伙神飘栘，心一惊，暗忖：童主任是何时到来的？

童少斐朝着大家微微颔首，目光移至杜歆，冷然：「章少怀有事，我想和杜老师谈谈。」

一听到班上学生有事，杜歆急忙起，走办公室，徒留柯老师一脸尴尬地立在原地。

钟于昀觑了柯老师，不禁喟然而叹，别过脸与程孜凡换个神，两人无奈一笑。

杜歆一办公室门，见童少斐自顾自地往前走，赶快步跟上。

「主任！」她在后面喊，想探知章少怀发生何事。

童少斐听而末闻，仍大步往前。杜歆见状，微蹙着眉，小跑步追上。

「主任！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童少斐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来。

杜歆险些撞上，她连忙停下疾行的步伐，一抬，发现自己与童少斐之间仅有一个息的距离——近得仿佛能受对方上的度。

她连忙后退几步，推了推镜，两颊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红。

他盯着她——以一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理得清、说得明的困惑神。

「主任？」她侧着，询问的神投向他。

童少斐回过神，转走办公室，杜歆忙跟着去。

「主任，章少怀怎么了？」她追问。

「刚刚柯老师找你有什么事？」他不答反问。

嗄？杜歆微愣，略拧着眉思索，半晌才反应过来。「柯老师不是来找我，是周老师请大家吃糕，柯老师没课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