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蔚清。

对于这些，从蓉不得而知，反而半认真半玩笑地劝她：“其实莫蔚清这人很有意思，在女人里也算是能屈能伸，和她接对你有好，你这人就是太正经，她上恰好有邪气。搞销售的，太正经了会把客吓跑……”

苏沫对这番说辞到新奇，她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跟从蓉走得更近，最好是除了工作以外还能有些私人间的牵扯，也就没再推辞。

到了医院，月中心像五星酒店，单人病房像豪华间，莫蔚清神态慵懒半躺床上，脸温，中气十足，除了态丰腴些，几乎瞧不才生完孩的憔悴。

从蓉也不避讳，直接问：“你那位一箩筐的非正式老公呢？”

莫蔚清招呼保姆上茶，懒洋洋地答：“在小的那里，那边也生了个丫，我想着尚淳是不是这辈无后啦，”她哈哈笑起来。

从蓉着杯里的茶叶沫儿：“你也生孩人也生孩，他怎么就去看别人不来看你，你还乐呢？”

莫蔚清不屑：“那小的没脑，总扯着尚淳去瞧她。年轻有什么用，生完孩还不跟母猪一个样，耷拉着大肚腩，男的看了恐怕都不起来。就算青无敌杨玉环在世，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一样嫌恶……我是不会让他来的，看孩可以，去会所里寻开心也行，就是别来看我，只要给我钱让我好生养着，等我恢复好了，脸无菜肚也没了□，你看他来不来，保准跑都跑不及，男人就那么回事。”

从蓉哼一声：“为个男人用尽心思你累不累？”

莫蔚清认真：“婊·就不要立牌坊，要有职业素质！”说着，她转向苏沫淡淡打量了一回，“你变了不少嘛，白白净净细的，就是这穿衣打扮……你真该去买几件好衣服收拾下自己。”

苏沫在莫蔚清跟前总有几分不自在，她略微一笑错开对方的视线，不忙搭腔，就听见从蓉问：“他们家大婆一没闹么？”

莫蔚清一脸索然无味：“说到这个，我倒是很佩服尚淳他老婆，十年了，不吭不哈不吵不闹，任凭男的在外胡天胡地，她自岿然不动，地位永葆。这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要是不想把男人往外推，就得忍，自尊算个。”

从蓉说：“那得看她要什么，值不值。”

苏沫听她俩说起男女之间的狗血龌龊像是谈家务琐碎一般，不觉如鲠在，又想起当初跟佟瑞安闹离婚的情形。从发现小三到协议离婚，没一天不飞狗，事后她扪心自问，自己当真想离吗？答案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

可如今在外面经历了些事，伤心伤神的时候，她又问自己，如果佟瑞安回心转意，自己还愿回吗？

苏沫暗自一声长叹，这个问题她已经有很久没想过，没力没时间更没情绪。

离开医院的，从蓉问她：“你觉得莫蔚清这人怎么样？给人生了个孩，得了一房一辆车。”

苏沫说：“目标很明确。”

从蓉说：“我以为你会有羡慕她，你们两个上有些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