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苏沫没声，两人僵持，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看起来足够可怜了，因为他终于笑起来：“是，我给忘了，要不明晚吧。”

苏沫答了声“行”，转去。

她最近难得来公司走一遭，大家瞧见她倒还络，一路都有人打招呼，路过休息室，总经办的几个姑娘在里面喝着上午茶，凑在一小声说笑，见着她忙把人拉来，好奇问：“苏，那个宋天保到底长什么样啊？传说他特帅，比大中小王都帅。”

苏沫笑笑：“还好，”心里却说，你们几时见过模样正常的低能儿？

一女同事却叹：“真好，传说中的呆富帅，要是能嫁个这样的，我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能在床上翻云覆雨。”

几个女孩都笑：“你真，女……”

女同事正：“说正经的，这样的绝对比王总那样的要好，那样的没人兜得住，听说人又换女朋友……”

苏沫心里有些慌：这话什么意思，难听见什么风声了？

女孩们继续八卦：“听说这回这个正经，书香门第，中学英语老师，二十四五……”

“怎么有钱人又行找老师了？”

“净，正经，职业尚，说去好听，就像书柜上那一排外壳漂亮的学术著作，一看，哟，文化人，有心，有品位……”

“你这话酸得冒泡。”

……

苏沫瞅了个空走人，回到宋家大宅，木木脑地着事，第二天晚上她仍是了一桌菜，对方果然约。

第三天是周六，苏沫给他电话，直接说：“既然没空，就不要随便答应人。”

王居安言语平淡：“怎么了？我最近忙。”

那传来年轻女声，苏沫没忍住，多说了句：“你是忙的。这位又是谁？”

王居安语气变了些：“你她是谁？先搞清楚你自己是谁？”

这话听起来多耳熟，苏沫拼命忍着气，来回踱步。

宋天保大叫：“秘书，你踩死蚯蚓了，一只、二、三……”

苏沫没理他，平静了一会儿，说：“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这样耍人好玩吗？”

王居安倒是笑了，和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走到一旁，对苏沫继续：“苏小，我有什么必要耍你？我一心给你留面，你倒不领情，还这么执拗。”

苏沫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