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还有两个弟弟……现在息了，都不理我，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你再累，也有父母全心全意地帮你……”

“我不想看到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不该为一百来块被人笑，我去夜店卖啤酒，然后……遇见尚淳。他手很大方，又有男人味，小姑娘嘛，很容易迷了，他知我有男友，更缠着我……”

“周远山发现我去那地方事，又和我吵。那天我很伤心，晚上，尚淳请我喝酒，趁我喝糊涂了，就把我……”她轻笑一声，“当时我才来初，都还没发育好呢……可是那晚以后，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另一个人，有些记不清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后来，我和周远山分手了。”

她说得越是云淡风轻，苏沫就对她越发同情。

莫蔚清笑嘻嘻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竟然跟着一个迫过我的男人，一跟就是十多年，我还给他生了孩，还想缠着他一辈。”

苏沫内心惶然，嗓里窒息得难受，手上一，差摔碎碗碟。

莫蔚清目不转睛瞧着她，泪簌簌落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她又笑又哭。

她不知如何作答。

周远山很守时，到了以后却只站在门，看见满桌的菜面难，最后仍是：“我就说两句，说完我就走，你们不需要这样麻烦。”

莫蔚清看着他没声。

苏沫忙说：“你们谈谈，我先走了。”她门换鞋，后的房门尚未合拢。

周远山嗓音柔和：“几个月前我见到你，我很兴……现在，我，没办法，再和你重新开始。”

苏沫停下脚步，回去看。

门里灯光明晃晃地照耀，莫蔚清的脸异常丽平静，她里泪，却笑：“两句话，说完了么？”

周远山沉默。

她缓缓：“好，好的，”她似早有准备，递过去一样东西，“还给你吧，你要保重。”

周远山半晌开：“你也是。”

他转往外走，中途又顿住脚步，微微侧脸，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言语，最后，大步走去。

苏沫赶回屋，莫蔚清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怎么叫她也不应，只有里的泪刷刷下。苏沫抱住她，连声说：“你先休息一会儿，你等我，我去和他说，他一定会回来，你等等我……”

她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了门，不放心，回看了，转跑去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