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说，“问这些问题吗？”

“实在太糟糕了，”我说，“有个叫奥林·奎斯特的人跟我提到这个房间，这十块钱是没你的份了。”

我没等他邀请便走去。一本翻开的情杂志面朝下放床上的行李箱旁边，绿玻璃烟灰缸里的雪茄还在冒着烟。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就整个旅馆来说，它算净的。

“过半小时就走了。”那人说。

他拿起绿玻璃烟灰缸里的雪茄，烟雾，灰的睛隔着烟雾冷冷地看着我。我掏一香烟，用它搓了搓下。

他，满意了，神也平静下来。

“为什么这么问？”

“不准提我的假发。”他恶狠狠地说。

“你没听清楚我说的那个名字吗？”我说，“奥林·奎斯特。”我把名字拼给他听，但他还是很不兴。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初来乍到，对不对？”

“你不介意我四下看看吧？”

他太兴，但还是笑了笑。“刚来城里，对不对？”

他哼了一声。“楼下那个醉鬼八成一个月都没看过登记簿了。呃——等等

《小妹妹》4（2）

“有这必要吗？经理说了这房间没人。”

“他一定是以为你已经搬走了。”我说，想表现我的善意和我解读真相的一小聪明。

“那是个安静的家伙，”他满不在乎地说，“我以前常跟他一块儿消磨时间。在西加州公司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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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告示牌上写了‘客满’，”那人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这儿来找房间？”

“登记簿上说是空的。”我说。

我们继续互相瞪着，但都没什么结果。我们这辈都在这个，不会再期待有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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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趣，别惹我，”那人说，“惹我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那人把雪茄放回嘴里，坐在床上打开着的行李箱旁边。我瞄瞄那箱里，看到一条皱的内下一把自动手枪的枪柄。

“被解雇的。”

“你的朋友？”他漫不经心地问。

“真对不起。”我说。

他的声音浑浊，宽阔的脸上带着戒意，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绒长，蓝衬衫上有两条透明的塑料吊带。他的手从枕下，举到上，又放下来。然后他转过，现在能看到他的发了。

“我们是一块儿长大的。”我说。

“哦，他辞了？”

“我看着你觉得很好笑，”那人答，但并没有笑，“这里的人都不看房间的，大家都是没看就抢着要的。这鬼地方到都挤满了人，现在我只要告诉人家这儿有空房，上就能到手十块钱。”

“为什么这么问？”

“哦？”睛眨都没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我就像是在跟乌说话一样。

他豁地转，把一叠手帕放行李箱。我稍稍移向他。他扭过时，脸上挂着应该说是戒备的表情。不过其实一开始那张脸就是那样。

“奎斯特已经搬走十天了，”那人沉，“可他还以为这房间是空的，嗯？”

“以前是。”我说。

“喜这旅馆和周围的环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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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喜，”我说，“不过这房间看起来倒还不错。”

“惹你会有什么下场？”我问他，“你让他帮你拿着假发？”

那是一棕的假发，但看起来跟真发一样自然平，没有分发线。他假发下的两只睛看着我。

“你应该敲敲门的。”他说。

他咧嘴笑笑，的一颗烤瓷的假牙，很明显地比其他牙齿亮白得多。“你找房找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