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又锐利起来，一只手不经意地移到打开着的行李箱上，然后在手枪旁边摸索了一下。等手移开时，已经看不到枪了。

“我整个早上都有恍恍惚惚的，要不我早该猜到，”他说，“你是侦探。”

“好吧，就算我是。”

“有何贵？”

“没什么贵，只是纳闷你为什么住这房间。”

“我是从对面的二一五号房搬过来的，这间房间比较好。就这么简单，满意了吧？”

“不错。”我说，同时看着他那只手。只要他愿意，那只随时都可以拿起那把枪。

“什么样的侦探？警察局的？给我看看证件。”

我什么也没说。

“我不信你没带证件。”

“如果拿给你看，你这人一定会说那是假的。看来你就是希克斯。”

他看起来很惊讶。

“希克斯，”我说；“登记簿里有，二一五号房。你刚才跟我说你从二一五号房搬过来的。”我四下张望。“如果这儿有个黑板的话，我可以写给你看。”

“严格说来，我们没必要相互嚷嚷，”他说，“当然我就是希克斯，很兴认识你。你的名字是——？”

他伸手来。我跟他握手，不过我让他觉得我在期待着这一刻来临。

“我叫洛，”我说，“菲利普·洛。”

“你知吗，”希克斯礼貌地说，“你是个他妈的大骗。”

我冲着他笑。

“你嬉笑脸地对我可行不通，老弟。你有何贵？”

我钱包，递一张名片给他。他若有所思地看看，用名片的轻轻敲着他的那颗烤瓷牙。

“他上哪儿了没讲，跟我。”他沉思。

“你的语法，”我说，“好像跟你的假发一样奇怪。”

“知好歹的话，就别再提我的假发！”他扯着嗓门叫。

“我又不会吃了它，”我说，“还没饿到那个地步。”

他朝我迈一步，右肩垂了下来，一抹怒意把他的嘴角向下扯去。

“不要打我，我有保险。”我告诉他。

“妈的，又是一个神经病。”他耸耸肩，嘴角又拉回原位，“你到底想什么？”

“我必须找到这个叫奥林·奎斯特的人。”我说。

“为什么？”

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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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说：“不说也罢。我也很小心，所以才想搬去。”

“也许你是不喜大麻的味。”

“没错，”他的声音空，“还有别的事情。奎斯特搬走原因也一样。洁自。跟我一样。我想是有人恐吓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