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在什么位置？

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枪打伤的？

我咨询过一些当医生的朋友，慢病西医治疗没什么效果，最好是看中医。吃过早餐，我带他们去中医馆，那里有许多老专家坐诊。今天坐诊的是张教授，他是专治慢风病的专家。他为母亲把脉，又看

久没见面了，自然有许多话说。在等他接电话那阵，我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汽枪。李恳几年前买了一支汽枪，专门用来消灭宿舍里的老鼠，偶尔也去森林公园打鸟。我不知枪里有弹，从麻将桌底下对着仔扣动板机，只听呯的一声，仔起来，用海南话说，朵了！朵了！（中了！中了！）罗海涛吓得摔倒在电视机旁，李恳急忙把电话挂了。我以为仔开玩笑，但心里还是很张，因为我扣动板机后，枪有轻微的振动，并且听到枪声。仔摸了摸大，没有破。他解开带，脱下，大内侧有个黑，血漫漫地从黑渗来。我们检查了仔的，发现铅弹是从的线穿过去的。过了一会，仔开始觉得疼痛了，我们急忙把仔扶上李恳的车，直奔附近的第三人民医院。

父母早早就起床，这是他们长期养成的习惯。在我的印象里，小时候，母亲一起床，就在厨房忙这忙那，等我们几兄弟起来，她已经把厨房里的活好。然后匆匆忙忙地拉车和男人们下田耕地。父亲则不慌不忙地去村当他的赤脚医生，像城里的那样，时上下班。那些男人既羡慕又嫉妒我父亲。母亲是整个生产队唯一一名拉车下田耕地的女人，队里的男人经常借机取笑我母亲，但这并不影响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母亲比父亲大一岁，从嫁给父亲那天起，母亲就以她宽厚善良的怀来照顾我父亲，如同照顾弟弟。有时什么的，父亲回来晚了，母亲全留着。父亲问她吃了没有，她就说吃过了。其实她连是啥味都不知。他们就这么相濡以沫，以一简单而淳朴的方式演绎他们的情。

答：我和几个朋友在那里散步。

答：森林公园。

我们把仔扶手术室时，两名警已经在急诊室等候。可能是第一次面对警察提问，仔心情很张，重的海南音更加让人难以听懂。

问：在什么地方？

问：当时你在什么？

仔手术室，半个多小时后，弹取了来。我们去看，仔的全脱光了，他躺在手术台上，护士正在给他伤敷药。护士离开后，仔边穿衣服边说，绍哈妈的，今天全都暴光了！

值班医生边问边在病历本上作记录，仔很快被推到x光室透视。弹在三公分的地方，没有伤到骨，距离仔那玩艺有几公分。我庆幸没有伤到仔的关键位，否则不知如何向他老婆待。

答：大概是八半左右。

一个警察问，另一个警察作记录。问完后，仔在询问笔录纸上签名。临走时，个警察回过对仔说，以后有什么情况，请及时跟我们联系。仔回答说，好，没问题！

答：在公园正门的围墙附近。

……

断10（2）

早晨的光很柔和，如一曲优的曲，轻轻地飘过来。父母坐在小板凳上，亲密谈。许晓晴去饭堂买回早，冲两杯。母亲说气，不喝。许晓晴赶在里加蜂，说，伯母，在里加蜂，不气，您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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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伤是要报警的。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告诉仔如何编故事蒙混过关。

在世风日下的年代，在充满铜臭味的大都市，去哪里克隆母亲这么好的女人？又去哪里寻找上一代人纯朴牢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