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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了看,最后量血压,我在母亲旁边当翻译。张教授为母亲开了一周的中药,每天一副,共6副。还开了几盒降压药,我借用同事的公费医疗证,只付20%的医疗费。

从中医馆来,我们去天河城,许晓晴要给我父母买衣服。一路上,许晓晴哼着歌儿,母亲用家乡话对我说,这姑娘不错,脾气好,格开朗,也够勤快。父亲说我那么懒,就该找个勤快的。我说我们只是朋友,以后的事还难说。

天河城人涌涌。上二楼的时候,乘扶手电梯,母亲说这楼梯怎么会动,我说这是电梯。她怕摔跤,不敢去。许晓晴说我来扶您,说着,扶着她的胳膊电梯。步电梯,母亲很张,她脸发白,双闭,不敢往下看。到了二楼,我和许晓晴一左一右把她扶电梯。母亲不喜逛街,一是不听使唤,二是怕钱,她总叫我注意用钱,要存钱娶媳妇。由于人太多,母亲又走不动,我让他们在凳上休息,然后和许晓晴去买衣服。看了几个档,都找不到合适的。我跟许晓晴说,找不到合适的就算了。许晓晴说,他们难得来一趟,总得给他们买东西。我们又看了几个档,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

许晓晴见我有些累了,说,要不你去陪他们,我自己去看,有合适的你们才过来。我说行,但不要太久。后来,许晓晴给母亲买了一件灯心绒上衣,给父亲买了一件短袖衬衣。我给她500元,她有兴,瞪了我一,伤地说,即使我没有资格当他们的媳妇,作为你的朋友,给老人家买也是应该的。

我很怕逛街,特别是怕跟在女人的后面陪逛,简直是活受罪。女人逛街时,她边的男朋友或老公多数都是绷着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只有一情况男人才乐意陪女人去钻老鼠街,那就是刚谈恋的时候,为了早日修成正果,男人会像一条听话的小狗,被女人牵着鼻走,脸上还要绽放灿烂的笑容,以表示诚心诚意。跟向丽玫恋期间,她大从海南来广州差,我陪她们去逛第街,不到一千米的一条小街,她们整整走了四个多小时,累得我腰酸痛,烦不胜烦,心里虽然难过,但表面工夫一都不能虎。事后,她说我那天表现很好,博得她大给我不少印象分。婚后,我偶尔也陪向丽玫逛街,但不是全程陪同。我们先搭车到省财厅站,她去北京路看衣服,我则去新华书店看书,她怎么逛就怎么逛,逛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有时去农林路,那里没有书店,我就买张《广州日报》,像一个三无人员,蹲在电影院门,看看报纸,看看过往的时装模特。如果碰到长得有几分姿的靓女,我就将自己装扮成南下,凑过去向她问路,和她聊几句。有一次我遇到一个学生模样的小镜,纯朴得像刚从地里冒来的芽,我走近她旁,问她,请问东山百货怎么走?她扶了扶镜,说,我正好要去那里,我带你过去吧。刚走了几十米,向丽玫打电话来让我去左丹专卖店提东西,如果再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就可以将小镜的详细资料到手。

许晓晴很善于察言观。有一次她叫我陪她去逛街,我问你想去哪里逛?她说第街。我一听就,脸上上有反应。她看我一脸不情愿的样,说,算了,你别去了,反正那地方你去也不合适。第街卖的基本上是女用品,袜、内衣、内、,在里面逛的大分是女气太重。当然还有许多不合适我去的理由,比如,那里的靓女太多。我说,到那地方,我容易迷失方向,你可别见死不救呀!她说,你们这些臭男人,还见死不救?恨不得别人对你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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