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潇洒的。”李大夫说。

他带刘云去了一个很僻静饭馆儿，他们又找了安静的位坐下。刘云发现李大夫跟服务员都很熟，心里有了一小觉，他是不是领他的女朋友们经常来这儿？她想。同时也到奇怪，为什么他早不约她晚不约她，偏偏这时候。但她外面的样依然安静，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李大夫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男人，也不可能让任何一位他约来的女到不舒服。

服务员。

“一壶米酒，的。”他对服务员说完，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刘云看得来，这儿的女服务员没有不喜李大夫的。

李大夫熟练地说几样菜名，本没看菜单。然后笑着对刘云说：“这儿的饭菜一般，但安静又很净。”

“尝尝这个蒜泥白，他们这儿得很好吃。”李大夫接着又对服务员说，“还有米酒吗？”

“行。”刘云快地答应了。

服务员首先端来了凉菜。

“你老婆也愿意这么生活，总是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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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受女人

“咱们也少喝儿带酒的？”李大夫征求刘云的意见。

那些经常喜读小说的人，会不会在日常生活中总显一份与众不同的气质，比如喜慨叹太好或不太好的事，尽这些事在别人里很普通。再比如也喜给别人讲生活中发生的那些很像故事的事情。外科的李大夫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老婆多年在海南工作，两人聚少离多，但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既没有离婚也没有调到一起。从外表的样看，谁都该承认，李大夫是个快乐的人。但他的生活方式对刘云来说是个谜。这天下班后，李大夫约刘云一起吃饭，刘云很兴。她想，吃饭的时候也许她可以跟李大夫关于这方面多聊聊，这以前她从没和李大夫一起吃过饭、单独谈过，尽他们平时总开玩笑，看上去很熟的样。

“她很聪明，如果我们不这么生活，早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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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来这儿吧？”刘云问的时候也盯盯看着李大夫，李大夫立刻明白了她没说的那些句成分：你是不是常带女人来这儿？

“我常带朋友来这儿吃饭，当然，大分是女朋友。”李大夫从一开始就想建立一个清晰的基础——作为同事，男女同事，而不是男人女人来聊天儿。

“我一直觉得你活得潇洒的。”刘云很快接受了李大夫的坦率。

一切？首先是责任？女人不能为自己承担责任吗？不是男女平等吗？男女吵架，女的可以说伤透了心的狠话，男的却不可以动手。如果他动手了，他就得歉。而他动手和必须歉的事实把女的过错冲刷得一二净。也许有另一女人，不你了什么坏事，都不必歉，如果你想推卸责任，还可以从她上找缺，让她为你的错误向你歉。为什么我不找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没意思，为什么这样的女人没意思？不知。这样的女人让男人变成坏人，等他们发现自己变坏的时候，什么都晚了。这样的女人不好，她让你觉得你是和自己在一起生活，而不是和另一个人，刘云是这样的女人吗？不，立刻否定了。刘云上有太多我不了解的地方，她现在的事只有泼妇才能来。谢上帝，即使我失去娄红，也不会再回到刘云边。可我不能失去娄红，不能。她是惟一能够给我疼也给我快乐的女人。她为什么不明白我？我是能为她一切的，我没有骗人啊，我真的能。我说的一切不是大话，是的一切。我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到，可不是我不想，而是有时候我不知该怎样……”想到这儿，他已经快走到自己的住，但他突然不想回去，而是想找地方喝酒，他想起“后”酒吧。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