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的男人。

刘云产生了兴趣。

“你说两个人分开生活有什么好？”刘云请教地问。

“双方都可以有多一时间。”李大夫夹了一大白放嘴里。

“你用这个时间吗？”刘云仿佛在采访一个洲的土著居民。

“看书，和女人约会。”

“看什么书？”

“专业书和小说。”

“你喜看小说？”刘云好像不相信似的。

“我看得很多，看小说很有意思，让人沉浸，什么都忘了。”

“然后和患者约会？”刘云半开玩笑地问。

“跟患者？我从来不跟患者约会。”

“为什么？”刘云也尝了一凉菜，可她上不想吃第二了。这时，服务员送来了第一菜——全家福，是蔬菜和蘑菇的大混合。等送菜的服务员退下，刘云接着说，“也有漂亮的女患者啊。”

“可她们首先都是病人，我不喜病人，我是说约会。”

“有意思的理论，那你不想有天之乐吗？”

“你是说跟我老婆，等我老了以后？”

刘云。

“我觉得男人不用为天之乐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什么时候他想有，对老婆说两句反省的话，就会有的。”

“你太自信了。”刘云夹了一片蘑菇。

“你说得对，我也不是自信，就这么自我安呗。等我想有天之乐的那一天，很可能没有，即使这样，我也不想现在就准备，为了一个晚年，我得把青壮年都搭上，不值。如果我晚年太孤独，我就自杀。也许不自杀，也许我喜孤独。”

“当然，”刘云想到了自己的境，“你不会孤独的，也许能碰上一个年轻的女人，再结一次婚，不也是天之乐吗？！”

“吗是年轻女人？”李大夫也不抬地吃东西，同时不误说话，“你丈夫那样的人喜年轻女人，我不是，年轻女人看着比中年女人受看，可我找一个女朋友也不是光为看她，那样我天天坐在路上就够了。如果一个男人第二次结婚找的是年轻女人，他很快就会后悔的。因为一结婚年轻女人的缺就暴无疑，而他原来老婆的优这些年轻女人又没有。够……”李大夫说到这儿抬看刘云一，立刻收住了话：刘云正盯盯地看着他，里盈满了泪。

“对不起，刘云，”李大夫放下筷，看着刘云认真地说，“我知你的事了，所以才约你来。”

刘云没有说话，觉得泪快淌睛，便掏手绢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