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龄龄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她早已发不声音。

“…不要怕……顾展朋…不是在这儿嘛…”

太害怕，太张，说不话，也不记得之前在说些什么，此刻只晓得。

之后，他仿佛是昏睡了过去，只是握着自己的手一路都没有放开过。

接下来的程序快得惊人，从医院到手术准备室，周围簇拥着的人全数停下，莫龄龄抬看了一，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去了。

顾展朋这时正推门从旁边的准备室里来，换了一衣服，准备就绪。

莫龄龄蹲下，靠近江涛耳边，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费力地睁，意识却有些不清，像不知自己在何，看着她的神空，无助的像个迷路的孩。

十指缠绕，谁都没松手。

顾展朋笑了笑，对莫龄龄说，“要不一起去吧？你陪着，他也许好过儿。”

“可以吗？”然后又重新低下去，“我陪着你，好不好？”

这回，他的思维终于逐渐清晰起来。“…休息一会儿……等我…来……”

他忽然笑起来，眉完全舒展开，嘴角微微扬着，除去青白的面，真是好看极了。终于松开手，抬起抚过她的刘海。没有言语，不用神，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彼此便能读对方的心思。她闭上睛，与他靠得更近，任那冰凉的在自己的眉心烙下印记。

看着他被推手术室，红灯亮起，一路张到现在的她才

48、第48章。。。

突然觉得全像被空了似的，倦得连动动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手机在衣袋里震动，她愣了一会儿才掏来接起，

“秦医生…”

“你终于回来了……”

*

和秦韵通完电话，有护士过来带她去江涛的病房小憩。守在手术室外只会给人压力让人张，在哪儿等都是等，她要保存些力振作神才能好好照顾他。

跟着小护士，一路走手术区，穿过普通病院，忽然听见歌声。

莫龄龄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下。

“莫小，还没到呢，这间不是…”带路的小护士一脸疑问的与她说话，莫龄龄却彷佛全然不知，所有注意力都被歌声引了去。

那只是间极普通的病房，两张病床，一张空着，另外一张上躺着一位婆婆，床边坐着的大约是她的老伴儿，正拿着果刀仔细地削苹果。两床被一张不大的桌隔着，桌上架着台老式录音机，黑，大，因为老旧，音质很差，甚至都能听见磁带转动的“咯吱咯吱”声。

那么熟悉的旋律。老歌，她最的那首《俩俩相望》，

“拈朵微笑的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