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唐震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威严无比的龙老大了，他现在的样就像死一个重新找回自己失散多年亲人的老人一样激动无比。

只听他语音发颤地问：“你，最近过得还好么？”

“还是那个样，不好也不坏，就这么凑合着过吧。”面对这个曾多次默默帮助过自己的神秘老人，王一凡的心里油然而生一不可名状的亲近。

以前这觉只存在于和那个经常照顾着自己的万叔上。

可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唐震开始变得异常亲切起来。

“你这些日以来的事我都听说了。事实证明你选的这条路是对的，而我以前走的路是错的。现在我都已经这么老了，也想重新找回那家的觉，可以么？”唐震的话语听起来有莫名其妙的。

月光下这个老人的声音哽咽，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忍不住开始老泪纵横。

“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王一凡不解地问，他实在是不明白唐震的话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唐震下一句更让他听不懂的话又突然冒了来：“能叫我一声爸爸么？”

王一凡的上有眩，这个老人怕是坐牢坐得太久，所以患上了老年孤独症了吧，怎么总想逮着自己当他的便宜儿呢？

他本想毫不客气地当场拒绝，不过看了看一边那个站在原地恳切之的阿东，以及唐震那副颤颤巍巍、摇摇坠的样，想起他三番五次受到唐震各无私照顾的场景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了下来。

“爸。”一个有些违心的字终于从他的里吐了来，虽然说得有些不情不愿，但这已经足够让这个年过甲的老人激动不已。

“我，我也有儿了。”惊喜万分的唐震居然当场就厥了过去，一边的阿东赶上前扶住了他，同时招手让等在一边的两个小弟上来搀起唐老爷。

他用一个急切的神和对面的王一凡告了别，就急匆匆地和手下将老爷抬上了车，飞也似地往市医院的方向去了。

冷风如刀的海滩上，只留下王一凡还在慢慢回味自己刚才嘴里喊的那个字。

……

红旗建材市场的公司办公室里，王一凡和王勇正悠闲地坐在桌前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最新新闻。

只见一脸严肃的胡颂平站在镜前，对着几十个举过来的话筒麦克风义正言辞地发表着官方讲话，他的后满是一堆堆抱护脸的男男女女，旁边则是一个放满了毒品、制刀和枪械等违禁品的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