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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o小姐自己生病后,她即很少再见到她挚爱的父亲,即使见面,时间也很短暂。4月5日,她父亲终于咽下了他最后一口气,o小姐在得知噩耗后,悲从中来,又爆发了令人压制不住的狂乱行为,然后陷入木僵状态中。如此持续了两天,才又慢慢清醒过来,看起来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也出现了一些恶化的症状:譬如平日很喜欢花的她,在人家拿一束花给她看时,她说她一次只能看见一朵;而且说在她周遭走动的人看起来都像没有生命的蜡人;除了b医师以外,她又变得什么人都不认识。本来还听得懂的德语现在也听不懂了,要和她沟通就必须说英语。
在长期观察后,b医师慢慢发现o小姐的症状似乎有某种规律性:每天一到下午她即昏昏欲睡,进入一种类似梦游的状态中,太阳下山后,她又进入一种更深的、类似睡眠的状态中;也许会真的睡着,但睡没多久,就会开始感到烦躁不安,口里喊着“折磨啊!折磨啊!”好似看到什么令她痛苦的景象(但她的眼睛却是闭着的),有时候还会喃喃自语,虽然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似乎在暗示她内心的痛苦。如果在这段时间,她能将它们说出来——即使是语无伦次,则在清醒过来后,她就会显得较平静,心情较舒坦,而第二天的表现也较正常。
这个周期,事实上是她以前照顾父亲时的起居形态之重演——每天在午后休息、睡觉,然后在入夜后到床边照顾父亲,直到翌日清晨。而她在梦游及昏睡状态中所经历的幻觉,似乎也与她父亲有关,如果有人对她重述她在幻觉状态中所透露的只言片语,她可能会就此编出一个生动的故事来,而这些故事所描述的通常是“一个小女孩正心焦地坐在病床边”这样的场景与内容。
(bsp;b医师终于认为o小姐在每天黄昏前后所经历的梦游及昏乱,是一种“自我催眠”状态。她在这种状态中,“重新经历”了她照顾父亲时所发生的种种悲痛经历,如果她又能将它们说出来,好似得到了某种宣泄,情况就会稍微好一点。
父亲病榻边的黑蛇(2)
于是b医师除了鼓励o小姐自己“多说”外,并决定将她催眠。o小姐是一个理想的催眠对象,在进入催眠状态后,b医师要她回想自己以前照顾父亲时的点点滴滴,特别是跟她后来出现的各种症状相关的部分,结果有了如下重大的发现:
在某次催眠状态中,o小姐说她父亲刚卧病在床时,由她和母亲轮流照顾。某天深夜,她在病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但不久就惊醒过来,她摸摸父亲的额头,发现他在发高烧,而母亲又因有事而不在身边,她非常焦急但又无计可施。也许是太累了,她竟又朦胧睡去,右手臂靠在椅背上。在似睡似醒中,她做了一个梦,看到一条黑色的蛇正沿着墙壁爬下来想咬她父亲,她吃惊地想伸出右手挥走那条蛇,但右手臂却像死了般麻木,不听她的使唤。情急中,她注视自己的右手,却发现五根手指变成了五条小蛇!后来蛇的幻影消失了,在极度惊恐中,她想要祈祷,但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祷词,最后她想到几句英语发音的儿童诗歌,于是在心里默颂这些诗歌。后来,载着医师来的马车铃声打断了她的祈祷。
第二天,她在庭院玩掷圈环游戏时,将一个圈环丢进小树丛里,当她去捡回来时,一条弯曲的树枝让她想起昨夜蛇的幻影,右手臂也跟着麻痹;以后每当看到像蛇的东西就产生类似的幻觉和麻痹,它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最后连右脚、左手和左脚也都麻痹了。
又譬如在另一次催眠状态中,o小姐回想起某夜她坐在父亲的病床边,眼里噙满泪水,父亲突然问她现在几点了,但泪眼模糊的她却看不清楚,她将手表拿到自己的眼前,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看清楚。在这样看时,手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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