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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这使她心生排斥,而逐渐以一冷淡、甚至残酷的态度来对待丈夫。

在郁闷与不满中,她终于发生了情走私事件,但因为她是一个很有德意识的人,这次严重违背其德教养的外遇让她心里极度不安。

一段时间过后,她慢慢了解到丈夫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而其他人也都给她丈夫很的评价。更重要的是,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很丈夫,于是她一改过去的冷淡,开始以柔情对待他。

她一方面对自己过去对丈夫的残酷和不忠产生烈的自责,认为那是不可原谅的;一方面则将丈夫越捧越,认为自己的丈夫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反而是自己“不上他”。最后,竟然语带悲伤地对治疗者说:“上帝知他说的一句话值得上我说五十句话,如果我够真诚的话,我会劝我丈夫离开我。”

解析:

这是一个“神官能症”(obsessivepulsiveneurosis)的个案。它通常有两个内涵:一是当事者会一再去想(或脑中一直浮现)他自己并不希望去想的“思想”(obsessivethoughts),一是他会一再去自己不想要的“行为”pulsivebehavior),患者明知这些思想和行为并非自己所愿,但却无法控制或除去,而对此困扰。

思想常会导致行为,譬如一个青年一直担心自己会在淑女面前说脏话,这是思想;而为了避免说脏话,在淑女面前遂不得不用力闭着嘴,这就是行为了。在本个案里,烹饪女教师担心“学生若吃了她就会发生问题”是思想,而“一再地洗手”则是行为,行为乃是思想的后续动作。

这个烹饪女教师的病史生动地说明了导致“神官能症”的一个心理动因:德意识的她,对自己过去对丈夫的不忠和残酷充满了罪恶。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有病的”,所以一再担心自己若“摸”到别人,或别人拿了她“摸”过的东西,就会受到“污染”而致病。另外,她认为自己的红疹是梅毒的表征,也是此一罪恶的外显(觉得自己因外遇而被对方传染了梅毒)。

而一再地洗手,除了是为了避免“污染”的后续动作外,也有想“洗清”自己污秽与罪恶的象征意思。

神分析的观来看,患者可以说是在互使用“隔离作用”(istion)与“抵消作用”(undoing)这两心理防卫机制。所谓“隔离作用”是指将一个经验的观念面与情面隔离开来,把足以引起不安、痛苦的情面压抑下去,而只留下观念的成分(譬如大学生在谈话间以英文的makelove来代替“”两字)。女教师害怕因“摸”而“污染”别人的思想正是剩下来的“残留观念”,至于那对丈夫残酷与不贞的情面,则被赶平时的意识层面之外。当隔离作用无法完全压制会带来焦虑的冲动时,她就又用“抵消作用”来对抗,以平息焦虑,一再洗手此一象征的动作就是要“抵消”过去行为所带来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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