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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他太太为此而非常担心,曾在他发作中及发作后,数度请医师来诊疗,医师除了开给他一些镇静剂外,也莫能助。因为发作的次数颇为频繁,最后只好去寻求神科的帮忙。

利用眠术让他重温昔日在战场上的心灵创伤后,他的病情似乎有了明显的改善,有一段时间不再有上述意识解离的情况发生。

有一次,他和自己的队失散了,而跟一个不认识的军官在一起,两人各看守着四名德军俘虏。在营帐里休息时,那名军官忽然命令他去杀那些没有武装的战俘。他觉得这是不人的事而拒绝了,于是两人发生争吵,在争吵中,他愤怒地将枪扔给那名军官,说:“如果要杀他们,那你自己去动手!”

惊惶、无助与失控等觉,都要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慢慢平息。而本案例中的这位女士,不仅遭遇了这危难,而且在危难中还失去了她的幼儿,更要命的是,幼儿的去世完全是由她在火场中的“错误抉择”所造成的,其心灵所受的创伤确实是难以抚的。

但十年后,他却又因同样的症状而再度院,而且病情似乎比十年前还严重。医师认为这可能是因昔日的心灵创伤尚未完全化解的关系,所以再度将他眠,让他重温往事。而在追忆的途中,他又像十年前一样,因痛苦、难过而以猛撞墙。但这次医师在制止他后,又要求他“继续讲”,而不准用行动表现来。在几次的抗拒之后,他终于又说了“后半段”的故事:

y君是一个40岁的中年人,曾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后解甲归田,又恢复平常老百姓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却每隔一两个礼拜就会突然陷类似意识解离的状态中,他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手里挥舞着刀,在屋里去,中则喃喃自语,提到跟战争和俘虏有关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他不仅不认识自己的妻,而且还把她当作法国人。

事后,他越想越怕——怕那名军官以抗命的理由而枪毙他。在极度惊恐中,他仓皇地冲营帐,逃回自己所属的单位里。

c一再梦见昔日大火的情景,特别是“爬餐厅抱婴儿的一幕”,从神分析的观来看,这可以说是她尝试透过这些未经改装的恶梦,去重新架构恶劣的情境,好使昔日不能应付此情境的失败能获得弥补的机会——她希望能“成功”地救她的幼儿,而这只有到梦中去追寻了,但亢奋的意识提醒她,这一切都已是徒劳,因为她的孩早已死了,所以她只能又从恶梦中惊醒。

原来当年在他惊惶地冲营帐后,跑了几百码就又停了下来。他担心那些战俘的命运,所以又掉转,而在营帐外面用刺刀刺死了那名军官。

眠状态中说这段经历时,他第一次表现对那名军官的烈愤怒,但后来又哭了起来,他说他很后悔他的行为,因为最后杀人的竟是他。

但没多久,他又仿佛大梦乍醒般恢复正常,而且本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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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次一样,医师利用眠术让他反复去重温过去的那段噩梦,并对它提新的诠释,慢慢化解积压在他心中的惊惶、愤怒与后悔,最后,他终于了那段噩梦般的经历,而不再现意识解离的症

眠中回忆这段往事时,他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而一再将自己的猛烈地往墙上撞,幸赖旁人制止才没有受伤。

杀了上司的“二战”老兵(1)

他像变成了另一个人,手里挥舞着刀,在屋里去,中则喃喃自语,提到跟战争和俘虏有关的事情。

在几次心理面谈但均不得要领的情况下,医师决定将他眠。结果在眠状态下,他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战场上的一段特殊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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