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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一听神全都来了，她接着问：“工厂？什么工厂？……工厂在那里？”

老蔡有些迟疑的说：“工厂就是……在制造那些录影带的……我只知工厂是在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但到底那是什么地方我并不晓得……因为每次我都是被矇住睛。”白素张的问：“他们……还在制作那些……录影带？”

僵住了，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浑霎时由到脚全都了起来，她怔忪地立在当场好一阵，才颤抖着声音说：“老……蔡，你……你人在那里？”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老蔡终于推开了客厅的门走了来，他还带着家里的钥匙，随时可以这间房；白素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疏忽至此，有可能老蔡已经回来过许多次，只是她并不晓得而已？但她并未去问这件事，只是脸带红、神情羞涩地问着老蔡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谁和我爸要来家里？”虽然她是在和老蔡说话，但却正也不敢看他一下，反而是一付观鼻、鼻观心的尴尬模样；再怎么说，白素就是无法忘掉自己拥抱着老蔡叫哥哥、喊好人的那些浪影像。

白素迅速地跑到楼下客厅，她一分一秒也无法安坐在沙发椅上，只是不断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并不是张白老大的来临，而是害怕待会儿要怎么和老蔡面对面？只要一想到录影带上她和老蔡那些翻云覆雨的场面，白素心中便隐隐发痛，尽她也一直想找到老蔡把那天的事情问个清楚，但当失踪多日的老蔡真的说要回来时，白素反而惶惶然不知该如何以对，毕竟白素无法欺骗自己，她被老蔡抱在怀里大声叫床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而那些激烈的和门被老蔡开苞的惨状，她又怎么有办法忘掉？

但老蔡可就急了，他一个箭步就冲到白素面前说：“老爷、雷九天、小郭还有陈长青他们都来了；小心当中有对方派来的人！”

白素依然回避着老蔡的光说：“对方？……对方是指谁？谁又是对方派来的人？”

老蔡偏着想了想才低声叫：“啊……对了，有日本鬼和洋鬼都到过工厂，好像全都是一伙的。”

老蔡说：“存货已经堆了好多个地底仓库，不过好像没再货了；听说陶启泉有意全买下来，所以虽然一直在生产，却

只听电话那老蔡气急败坏的说：“唉，怎么说呢？……反正我就要到了，我们见面再说。”他也不等白素回应，便迳自挂断了电话。

老蔡的声音似乎有急促的说：“少，我人就在附近，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回家；现在你先听我说，老爷和他朋友已经到了这里，我只比他们快了几分钟路程而已；等一下他们如果问起卫哥儿的去向，你一定要推说不知，切记！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卫哥儿的去向，否则他就完了，切记！”白素摸不清老蔡没没脑的不知在警告些什么，只好也匆忙地回问着老蔡说：“我爸要来？和谁？……你怎么知？”

老蔡期期艾艾地搓着双手说：“我也不确定他们派了谁来…………他们……他们就是那天那帮……黑衣人……就是他们……害我……毁了少的清白……我……我真是该死……。”白素明白老蔡当时也遭对方下了药，怪他也已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清楚对方的组织和谋，因此她赶打断老蔡的话问：“你知他们的份和目的吗？”

老蔡摇了摇、却又一连串地着说：“我不他们是谁，但手下很多……首领似乎也有好几个……不过我知他们打算对付卫哥儿，说一定要让卫哥儿死无葬之地才肯罢休。”白素脑海中飞快地思索了许多事情和人，然后她才正瞧着老蔡说：“你仔细想一下，他们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