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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似的劲
,大声地喊
:“不是不喜
,是我喜
你,我也喜
你!满意了吧?”
耳朵被清若语叫得一下
耳鸣了,嗡嗡响着,清若言的嘴角却
扬了起来,把面前的人用力抱
在怀中,“你表达
情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还不是被你
的。”气哼哼地抱怨,清若语的双手却也
定地抱住了哥哥,之前没有真正确认这份
情,他总是犹犹豫豫,反反复复,现在有
尘埃落定的轻松,心里舒服多了。
“很好,既然我们相互喜
着,不如……”清若言说着放开弟弟,
下床顾不上穿鞋,便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东西来。
清若语觉得有
莫名其妙,困惑不已,“你
什么啊?”
清若言不理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支笔和一张纸,然后重新回到清若语的
边,“写下来吧,为了怕你反悔,或者日后不认账,现在写下来吧。”把纸和笔
到他的手上,男人笑得甚是得意,有
谋得逞的味
。
“写?写什么啊?什么不认账?”眨
着碧绿的眸
,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扁着一张嘴。
“当然要写,你喜
我,你是我的
人,我们是情人的关系!”清若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甜甜
的提醒他应该要写些什么。
“啥?泥脑壳坏掉了吧?哪有人写这些东西的?”清若言闻言立即反对,把手里的纸和笔
上推到床上,就像它们会咬手似的。
“你怎么知
没人写,而且你写下来了,不就有人写了吗?”对此清若语很
持,再度将纸和笔
清若语的手中,甚至握住他的手一定要他动手。
“什么嘛,你要这
东西有什么用啊,懂不懂法律?这
东西在法律上是没用的。”清若语
着最后的挣扎,刚刚跟哥哥确定关系,若是为了这
事闹翻,似乎又觉得没有必要。
清若言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我不在乎法律上有没有用,只要你写了我就
兴,为了让我
兴一下,难
也不行吗?”幽怨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真是有够无聊的。”嘴上这么说着,清若语最后却还是妥协了,握住笔,草草地在上面写了刚刚清若言要求的几个字,然后将那一张薄薄的纸张飞到男人的面前。
双手
着那张纸,只有几个字却捧着看了好长时间,而后又递回到清若语的面前,拉长着一张脸,“你是故意的嘛?没有签名,谁知
是谁写的啊?还有也要写上日期。”
清若语翻了个白
,无奈再度提笔,“服了你了,对不起!是我疏忽忘了写了……”匆匆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落上了今天的日期。
这次清若言像是很满意的看着,
睛笑得眯成了一条
,但仍然是英俊帅气,还透
几分优雅,“这样下次你若是又失忆,拿
这个你就会知
我们的关系,那样就万无一失了。”
一下下的小心翼翼地把那薄薄的纸张叠成一个小块,四下张望了一下,清若言又开始踌躇起来,“是否应该将它裱起来?放在什么地方好呢?裱好就要挂起来,那样不行,容易被人偷走,我看还是放在保险柜里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