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句‘谢谢你’的空话？”我扑在他的膛上，吃吃地笑，“你听，院门响了，妈妈去医院了。”

他咧嘴一笑，俯脸吻我，依然没有激情。我攫住他的着，手沿着他平坦的腹伸里，握住了他。大，却半半。难怪他没有激情了！我褪下他的衩，温柔地抚摸、搓，吃吃地笑着。

“你不笑话我，我就向你坦白一个秘密。”

“你还有秘密哪，说呀！”

我说了球场上秘密的发现和比较。他羞着我的脸。

“还羞我呢！”我争辩说，“你不也老是想象我脱光了衣服的样？……你不能笑我，我要看看，就像你看我那样。”

他咧着嘴笑，半躺在床。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欣赏、抚他的每一细……

“还记得吗？第一次，搞得我狼狈不堪呢。”

“你喜，是吗？所以，后来你要我这样。”

“说！我是看来你喜……不是安全期，你要小心一……这么快就完了？”我双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没有动静，下来了。

“我想……萌萌……我想……”他闪避着我的目光，“我担心，万一控制不好，一不小心……还有一年呢，了事，不是害了你？”

他的神情充满了沮丧。五一节晚上，他多自信哪！唉，危险总算挨过去了，我想用抚平他的创伤，然而，本也充满了危险。床左侧的天窗里洒下一束方形光。光里，无数的尘埃闪着黯淡的灰光，争先恐后肩接踵向上浮，向上挤。

§虹§桥§书§吧§bsp;第40节：不成样（40）

“萌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拉过巾毯盖住他和我的下，“我都想了三个月了，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都想了好几个月了，怎么不早说？”

“起先，以为只是个小问题，没太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了。”

“快说呀。”

“我的情况……比如，我和李群的关系，比如，在釜底薪之前，我说过一些关于鸣放和请愿的话——大字报上说都是右派言论——还有，我揭发李群，也确实如宋彬彬说的，是想蒙混过关……我知，运动后期我会受分。”

“我早想过了。据你的情况，行政小组或者团支大会批判一下，帮助你提认识，是免不了的；分嘛，往最坏想，大不了团内警告或者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