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不是凌予，凌予呢？他怎么不来。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我早知，他不要我了……”说着说着，殷若宁难过得哭了起来。

凌肃轻轻握着她的手，安：“我们也不要他了，让他一个人玩去，你有我呀！”

“他会去找鱼海陌玩，他会给她画画，可他从来不给我画，不是我不要她，是他不要我。是他不要我。”

凌肃无奈，看着她哭红的，她的泪怎么就那么多那么多？凌予到底哪儿好了，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凌肃看了看电话，今晚他还没打过来，想来正在和凌夫人谈判。凌夫人的事他知得不如凌紫多，他对她的觉尚好，小时候，她也尽心照顾过他们，虽然相时间不多，但她从没发过脾气，没凶过他们。凌肃在心里，甚至是谢他们的，凌家每一个人，他都谢，尤其是。当然，凌予就算了。虽然他没得罪过他，但小时候一家人为他伤透了脑，经常叹气，每每，他都不明白，凌予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自闭的。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却什么都不珍惜，在福中不知福。后来也知了一些他的事，不过他可没时间同情他，他忙着努力学习，什么都得第一，要成为家里的骄傲，要为将来撑起凌氏好基础。这些生活，本该是凌予的，却因为他病歪歪的，一切责任全转给了他。他其实不喜那样的生活，样样比人，边一个朋友没有。就连凌紫，他们一起从孤儿院来到凌家，本该相亲相，结果，因为他的优秀衬托她的不足，她样样避开他，远离他，他可是真心把她当妹妹，可她，连起码的信任都不给他。

凌肃想到这里，觉自己人失败。情上，他看了一殷若宁，只觉更加失败。

殷若宁着泪，着着就睡着了，她总是这样，其实很乖，很容易就安睡。

凌肃静静看着她，抬手小心掉她角的泪。

手机终于想起，凌肃走到门外下接听，电话那边凌予问：“她今天怎么样？”

凌肃烦躁的瞥了电话，自从殷若宁住医院那天起，凌予从来不来医院看她，但每晚都会打一个电话问她的情况。凌肃知，他心里也担心，但凌肃受不了的是，每次他的电话打来第一句话一定是“她今天怎么样？”

能换换吗？中国文字千变万化博大，到他那儿，就是固定模式唯一义。“比昨天好不到哪儿去！”

“嗯，你呢？你怎么样？”

“和昨天一样。”

凌予那边顿了顿，似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听见他说：“凌紫说她的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还打人，昨天凌紫去看她，手上被她咬了一，伤到现在还是淤青的。”

凌肃冷哼一声，“那是她活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她倒主动诉苦了，谁让她坏心，挑拨离间，把事情搞得这么糟。”

“你也别怪她，她知错了，我只是想，如果你受不了了，我就来医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