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现在讲究档次。还有，陈红梅也去了，就是过去经常去咱家的那个陈红梅，我们妇产科的同事，小瘪嘴。

二还是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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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咱爸本来要来的，他门诊忙，来不了，正好我跟章晨到省城来结婚旅行，正好……

二终于开了。二说，章晨人好吗？

我说，还不错。你没见过，上就能见着，你帮我参谋参谋。

二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没有发挥来的笑。因为没有笑来，所以无法判断二是想笑什么。不过，现在想让二有一个明确的笑也太勉为其难了。

到了旅馆，章晨一见二，就笑容满面地叫了一声，二。

二终于一个明确的笑容，轻轻地说，你好。

我在旁边想把气氛搞活跃一，说，二，现在要叫夫了，第一次见面，别让人家伤了自尊心。

二看看我，又看看章晨，叫，夫。

章晨说，二，我们还在电话里见过面，对不对？

二没说话。

章晨笑得呵呵地很得意。第一次见面，在小姨面前如此表现，真是没有息，我真不知章晨的格里还有这一面。

我说，章晨，你下去给二买条巾牙刷什么的。

章晨应着就下去了。我把结婚时买的几新衣服拿来让二去洗澡，二挑了一米的羊裙。二果然有光，这是章晨给我买的最贵的一，我只试穿过一回。然后我又给二拿了一粉红的内衣和一条白的平脚内。

二在卫生间里洗澡，我一下倒在床上。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声，我想象到二的，又想到了那个叫李浩哲的男人。我心里突然地沉重起来。为了二而沉重起来。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二被学校开除这件事情，我们家甚至我们那个城市，迟早都会知。二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

说实话，除了担心周围的人会怎么看待以外，我更担心二。二能不能承受接二连三的打击，能不能抵御即将袭来的冷嘲讽和嫌弃的白，我心里没底。

我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又不知我爸在不在家。二的事我只能跟我爸说，所以我就往我爸的诊所打电话，第一声铃声响起，我爸就接通了电话。我想我爸一定知我不会往家里打电话，一定知我会往办公室打电话，一定一直在等我的电话，一定等得非常着急！

我爸问，办好了？

我说，办好了。

我爸说，咋办的？

我说，罚款3000元钱，自动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