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方洲对这个两个人以及他们的行踪这样了解，就故意不屑状：“这跟我有关系吗？”

方洲见人多起来，就没再开。我俩一前一后地走，一左一右地在人群里站，等候着公共汽车。我俩之间，始终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离。好在坐车的人不多，我们没怎么挤就上了车；好在车上，依然不怎么挤，我也没给方洲提供英雄救的机会。等公共汽车在车站停稳，我俩一前一后地下了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已经西斜的光下，我的心里忽然像揣了两个蹦的兔，莫明其妙地忐忑不安，浑冒汗了。

这时，我俩才走到一块儿，但依旧保持了一尺的间距。从这里经过一堵矮墙，可以绕星海公园。走过矮墙，便到了海边。过去，这里是一个天然公园，不收门票。现在，我俩在无意之间却成为了逃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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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洲的圆睛里洋溢狡黠的光亮：“一个是天海公司曾经和现在的老板！一个是京兴伟业公司前任老总！一个是破烂的接手人，一个是最早的投资者！你来揭盖，你说人家应该不应该关注？”

“咱俩还是到外面说话！”我实在不喜工学院男生们怪异的光。这光是因为工学院长期女生希缺而造成的一对丽女的特有的专注。

“你晓得吗？你真的犯不着这趟差！”在校门没人的地方，他说。

方洲跟在我后，附和着：“我也是这么说，可他们却胡思想！”

“账外经营的确是时代的产，是可以照京兴市规定销或划拨给资产公司。但是，我怀疑王学兵那些账外经营的利，除了小集分掉之外，还有不小的一笔直接了他个人的袋！耿德英在这个过程中私自拿了多少，也是一个大问号！”

“一个是孟宪异；一个是耿德英！”

等方洲现的时候，他的同学甩下一句话，立刻让我更加莫明其妙地局促起来。我的睛，竟然不敢正视他，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像个才偷完东西的贼似的，声音暗哑，几乎不像我的嗓音一般地说：“你怎么才来！？”

“

“行！”方洲憨厚地同意了，但却没一让我到他母校的什么地方喝什么、吃什么的客。

“在你来之前。京兴市还来了两个人！”

“为啥？”我将信将疑。

我听王学兵和苟连生说过，孟宪异曾经当过天海公司的老总，没想到，现在这一直躲着的所谓老板，真的还是他！

方洲很开朗，依然是一脸明媚的光：“怎么也甩不掉这帮同学，他们非要来看你！”

我俩继续一前一后地向路西侧的山麓上走去。这里是一个军队和家属驻地，很难见到人影；街净、整齐，一的二层小洋楼，棕的楼，在仅存的一暗淡余辉中，朦胧、丽，像仙境似的。

站下了车。我照约定站在校园里，在那主席挥手的型浅棕石雕下，等待着他的到来。

方洲低声告诉我：“你要调查的这两个亿是分行账外经营的烂账！天竺支行贷款给了京兴伟业公司，京兴伟业公司又存到分行，再以委托存款的名义经分行银鹏公司投资到这里来的！那个王学兵胆大妄为，企业存款和银行投资东北天海都没帐！”

我对账外经营的事儿虽然有所了解，但是依然是一知半解，便作不屑状说：“以前的账外经营，京兴市不是都认了吗？也没啥问题嘛！值得大惊小怪吗？”

“老夫少妻！”

我竟红了脸，一边急步快走，一边对他嗔怪：“有啥好看的？跟他们有啥关系！”

“谁？”我的心里觉了几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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