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证据？”我虽然不得方洲能扒开王学兵的屎昭示天下，以解我被始终弃之气，但是，嘴上却没表现来。

方洲看来我依然不信任他，就咧嘴笑了一下：“我是经过思考才跟你说这些的。你完全可以不信。但是，现在你面临两难选择：不认真调查，不了章副行长的差；认真调查，你将会面对分行王学兵之的一步迫害！所以，栾国庆老谋算，在关键的时刻，洽到好地崴伤了脚！”

我的心里到森森的，嘴上依然辩：“这是中国，我怕谁！”

方洲见我一副天真、大无畏的模样，笑了笑，没吭声。他在沙滩上划了一个圈，在圈里放了一块大石，那个大石虽然对于不远的黑石礁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圈内的砂来说，却无比大。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是告诉我王学兵之在某时某地的无比大吗？我没有问。

一片黑礁石横在面前。礁石路渌而坎坷，不好走了。男人仿佛天生就有这机灵劲儿似的，趁我蹒跚不稳之时，方洲几乎是于本能地意识到：与我亲近的机会来临了！他鼓足勇气，借机拉住了我的手。

“这儿真不好走。”我没回绝他，同时找了一句话，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因为，我到无论是拒绝他，还是不拒绝他，都不合适。如果他真的没对我过坏事，那么，我和他不但是有缘分的，而且我还是应该谢他的。而且，此时此刻，我心中的那个外鬼又现了，她让我在惊粟之间，觉了一甜的。

我忽然到自己的脸有一辣。我想方洲也一定可以在傍晚的暮里，依稀看到我的脸，在发红。人真是很难说清楚自己，我都搞不明白，我这个见过多个男人，也算久经沙场的女人，现在怎么会突然有了女般的羞涩？

过了难走的石路，我赶把手从他的手里收回来，当然，在心里的确是有一儿恋恋不舍的。

“‘阡陌通，男耕女织。全心待客，不论魏晋。’你是装一下雅士，还是真的相信‘怡然自乐’的桃源？”我开始想了解他这个人了。

方洲很认真地回答我：“我晓得商品社会欺诈成风，好人难有好报。”

我补充：“比如，挤公共汽车。你文明，你就只有等下一辆！你再文明，你就还得等下一辆！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你不挤而礼让你！”

“但是，桃源的理想还是很的，假如社会可以有一个行善链，哪怕这个链永远接不下去，但总得有人这第一个链条吧？比如，刚才坐公共汽车，我们没挤，不也上来了吗？而且，我想，我是会有好报的，不在今生，也会在来世。”

我不屑地看他一，不无讥讽地一语双关：“只怕人家把你这个活雷锋当成真骗呢！”

“敢情你是这么看我的！”在傍晚的暗淡微光里，我仍然看到方洲的脸红了，而且红的像一个大大的番茄一样。

当天已经黑，周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问：“你真的不恨我？”

方洲笑了：“我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一直把你当作一个大坏，一直想报复你，而且也没闲着！”

方洲摇摇：“我说了，你可别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