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的表白依然没让我对他释然，我依然到窘迫，低支吾着：“我觉，托集团¨¨¨不是一般的企业？”

章总睛睁得大大的，顺势追问：“你到它怎么不一般？”

我还是饶开了方洲的录相带和我所见到的赵自龙与孟宪异、耿德英的勾结，避重就轻：“托集团资金实力雄厚，我看了一下他们的帐本，经常是拨来几个亿，没几天又拨走几个亿。拨来的钱，会计上记的是销售收，拨走的钱记的则是原材料采购。可我看了厂房和车间，却没发现任何值这么多钱的产品！而且，拨到你所在的京兴份公司的钱也很多！”

章总听我如此说，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从薇州拨到我这儿的钱，全划到清洼的尔夫工地上去了，可薇洲集团公司自打从倒台的弟手里接了这块地，开工剪彩已经两个多月了，却一直没任何动静，没动一锹一镐！而通过我这儿拨过去的钱，没几天就又划走了，据说，绝大分去了海外！”而后，章总问我：“小柳，你是科班学金的，又一直银行，你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我知章总对薇洲托集团是否存在洗钱的问题兴趣，但是，一来我对洗钱的问题没了解到一信息，二来我依然对章总与薇洲托集团的关系之底吃不准，就吞吞吐吐地敷衍：“方洲说，他们在掩盖银行和企业串通一气大搞账外经营的事实。”见章总疑惑的表情，我补充：“你在天竺支行也晓得的，京兴市对这些不良资产都是认可的！光搞账外经营也不算啥违犯党纪国法！”

“京兴市准许银行账外经营形成的不良贷款银行资产销大帐，这个政策我知。但是，在当今社会下，任何大恶都是披着合理合法外衣的，有的，甚至乍一看，还让人觉是有利于国家、造福于人民的；甚至有的，还要通过媒大肆宣传、炒作呢！”章总大概猜我对他依然心存顾虑，便对我会意地笑笑，突然话锋一转，揭示：“可我认为，你和方洲的遇害，压儿就不是偶然的抢劫案，一准儿是被某些人或某些组织预谋的报复行凶！”章总顿了一下，直截了当地问我：“你们，尤其是方洲，有没有在抢劫过程中丢失什么重要东西？”

听章总这么问，我忽然觉在我中一贯慈祥、可敬的他，也变得神秘莫测起来。我忽然觉依凭我自己的智力，已经判断不他的来意，也闹不准他代表着什么人或什么组织，更不知应该如何应付他了。想方洲在薇州人民医院苏醒之后，向当地派所都没说丢失摄像材的事实，我也只得照猫画虎、见好就收：“丢的东西吗？有衣服、钱和一台照相机！”见章总迟疑着还要问什么，我索补充：“照相机里没啥，只是几张风景照而已。”

（bsp;章总见我这么说，睛看着我，却仿佛在凝视着远的什么东西，他的心里也分明在思索着什么事儿，可他的嘴上只是说：“没什么好！没什么好！”见我在床上觉不舒服，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又说：“小柳，我今天踅摸你，主要还是为你的存款和贷款的事儿。你们支行的吴副行长，还有那个骆行长，已经把我办公室的门踏破了。今儿请吃饭，明儿送纪念品，我还从来没享受过银行同志这样的优待呢！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章总对我的照顾应该说是无微不至了，可我对章总的问话却是敷衍了事的。我已经搞不清楚是我人太虚伪，还是社会太复杂把变成了复杂人。面对章总这以德报怨一般的问话，我只得激地说：“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