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本没有我想象中的车龙、机轰鸣、大快上的施工景象。

我和章总来到了两间铝合金结构、玻璃幕墙的小房外，这儿就是薇州托车集团下属的尔夫份公司的工地临时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他并不认识京兴市托车公司的章总，很不客气地告诉我俩，工地的大年总经理没来。

我本来想说章总的份，以获得老的尊敬和合作，章总却拦住了我，对我笑笑：“预料之中的事儿。”

我只得问老：“你们的工地啥时候开工嘛？”

老狡黠地瞥了我一，顺答：“已经着呢，施工设备还有球场设施也已经国淘换去了。”

我再问：“你们的总啥时候来嘛？”

老笑了，敷衍：“领导的事儿，咱不晓得！”

悻悻也好，无奈也罢，我和章总只得离开这两间小房。踏着脚下柔的黑土地，我问章总：“堂堂一个集团公司，怎么会用大年这样的主儿当总经理？”

章总见我问得认真，很淡然的一笑：“在当今京兴市不完全的市场经济条件下，民营资本比国有企业更没民主。当然是赵自龙愿意用谁就用谁？指鹿为也是正常的。”

“可这个大年却是氓加地痞！”

“这是你柳韵的看法，而人家总经理的履历，却是辉煌的很呢！虽然没过大学门，可人家是硕士研究生；虽然英语不懂abc，可人家是级经济师；你说他是地痞氓，可人家在来这儿之前却是国有企业远飞集团公司下属远飞歌舞厅的副总经理。从哪方面看，他都能胜任尔夫份公司总经理的位！”

听章总这么一说，我也只有唉声叹气的份了。

章总见我叹气，自己也叹：“企业治理结构不健全，社会上缺乏诚信机制，制度上又存在千疮百孔的漏，当然是正经事难，歪门邪盛行！”

“你对京兴市的市场经济真是这么悲观吗？”

章总坦然地笑了笑：“没有。我们不是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初期阶段吗？历史造就了一分人要为这个时代蘖檀，同时，历史也造就了一分人将成为这个时代欺世名的枭雄！”

我依然叹气：“比如，王学兵、耿德英、孟宪异之，就理所当然、势不可挡地成为一代枭雄了！”

章总扭看了我一：“也不一定。社会上不是还有你那个方洲一样的人吗？”

我摇了摇，第三次叹了气：“方洲连个民兵都不算！如果靠他这样的人来治理整顿这么大个社会，别说有如螳臂挡车，恐怕就连我们最起码的生存条件都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