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算女人——盛德福不只一次在心里自言自语，然后苦笑着摇了摇。

父母亲整天在他耳边唠叨，他想想，这事还真难为两位老人家的，他们也是为了儿好。再说，他自己也很想要个女人了，许多个夜晚，他都在梦里和那个无女人那事，醒来后便发现又在上画了地图。他想那个无女人，可能就是陈秀秀了。陈秀秀相貌平平嘛，怎么有脸见他盛德福呢，当然是无脸无了。

退一百步说，先和陈秀秀谈谈看嘛，以后见机行事，比如说有了远走飞的机会，那就看着办吧。

陈秀秀敢于把目标定在盛德福上，也不是没有据的。说实在，乡里面的这几个居民女孩，小云啦，阿兰啦，秀秀啦，大家都三天两见面地，有时候也打打闹闹，混得就熟了。这几个女孩，他稍稍看重的，就是秀秀。而秀秀呢，在她周围也有一大帮男孩似追非追地跟着她玩，可在她看来，盛德福的学历最，相貌也最好，她的笑意和用心，自然也就更多地付诸于盛德福了。盛德福是何等聪明之人，他早就看在里，记在心，只要一打定主意，他就放一把情之火，把陈秀秀烧得死去活来。

盛德福不三七二十一，准备一试手。刚好，有次在卫生院陈秀秀房间里玩，盛德福说晚上想在这里揩油，没想到陈秀秀竟愉快地答应了。她到街上买了菜，还到门小店里买了瓶啤酒。一顿饭下来，两人眉来去，就很有了那意思。晚饭后，两人又打又闹地，陈秀秀就被盛德福抓到怀里了，陈秀秀脸一红，把低了下去，而盛德福呢，凭着胆大、脸厚，一张大嘴咬住了她的小嘴，排山倒海似地把陈秀秀亲得不过气来。

这样，陈秀秀就依偎在他怀里了。

两人来来去去，石榴乡的人很快就知了。盛德福的父母亲听说后，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奖儿有本事，竟把陈家的闺女带起来了，那可是一块啊。陈家的老二在青云镇一家小厂当厂长，在石榴乡可算得上是一个人。

事情坏就坏在陈秀秀有个当厂长的叔叔，他早就有意帮秀秀到青云镇上找个婆家。现在是什么年，人不都想往走？石榴是什么地方，青云是什么地方，能够从石榴调到青云，那可是她秀秀八辈的福份呢。

陈秀秀的父母听说她和盛德福谈起来后，好几天拿不定主意。要说盛德福，人倒不错。可他在石榴工作，陈秀秀调往青云的希望就破灭了。特别是盛德福的父亲，他从前可怜得名，曾经外要过饭，石榴乡谁不知呢？就是到了现在，他儿成了居民，当了乡，家里也还是穷得滴滴答。

盛德福每次到陈秀秀家里去，她父母总是半冷半地。盛德福把半个月的工资都买了礼品去孝敬他们，不见形势有半好转，但见他们的架越来越大，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8

邹涟晚饭吃得很少，父亲还是刚刚开始吃，她就钻房间开始打扮了。其实，她并不化妆，她觉得一个姑娘家没这个必要的，但少不了照照镜，梳梳，涂面油什么的。然后呢，换上了条健，她想，也许黄三木会更喜些。

她刚要门，父亲就把她叫住了，说：涟涟，过来，我问你件事情。

邹涟就在父亲边坐下了。她父亲问：这么早就去，是不是又去找黄三木啦？

邹涟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