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郎：以前一直以为包伽这伙人可恶，没想到何平凡也这么可恶！

包伽：上去作检讨？没有这个必要吧？知错就行了吧？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检讨呢？够难为情的啊？

青云市的十个常委一下车，就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兄弟地市的领导。只有第二排的位置上，还有几个空位，青云市的人就只好坐到第二排了。省委的领导已经庄严地坐到了主席台上，这里看过去就非常清楚了。

石克伍讽刺：他是快了。我看总有一天，时间不会长的，他就要当局长了，不知曹金郎会把哪个局安排给他。

第一辆车里坐着曹金郎和陆占山，陆占山是因为有事去省里汇报，顺便搭曹金郎的车去的。第二辆是何平凡。第三辆是包伽、宋文侃和石克伍。宋文侃和石克伍两人有自己的车，两车和其他几个常委车一起，远远地跟在后面，为了说话方便，两人都坐了包伽的车里。

在青云通往南州的公路上，有三辆皇冠轿车，以同样的速度向南州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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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钟从青云发，九钟不到就抵达南州了。而省委全委扩大会议，恰恰是在九钟召开的。

曹金郎一下明白不过来，对人武政委：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坐到那个地方去呢？

宋文侃说：组织门也是瞎了。上次既然知他无能了，也不要给他当副书记，脆叫他当个一般算了。我看主要还是个观念问题，我们中国的官，就是能上不能下，组织门给他安排个副职，就怕委屈他了，要是没这个观念作祟，就是叫他当一般，省得他搞鬼。

市委办公室主任走了过来，在何平凡耳念叨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何平凡就上了主席台，市委的几个书记都朝他了，何平凡就坐在了沙芜副书记的旁边。

第一辆车里的曹金郎也在骂何平凡。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去省里跑了，这次我要好好跑一下。

以后和何平凡搞好关系，因为考察小组非常重视他的意见，而他呢，恰恰是对曹金郎有不少看法。

大家知包市长在说笑，

陆占山：要么就叫他回老家去，老家还是那帮人掌权，到那里去个副职，叫他心里难过难过。

十天后，省委召开了扩大会议，要求各地市的常委全参加。

石克伍呆着一张脸：他是上去介绍经验么？

只有第二辆车没有声音。除了驾驶员，只有何平凡一个人，他的脸上，开放着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笑意。他的心早就到了南州。

石克伍早已把情况向他们汇报过了。包伽看了看前面的车，气就不打一来，说：这个何平凡，我就不知他当初是怎么当上市委书记的。

三人就都笑了。石克伍说：局长段时间，要是他还不长，曹金郎一不兴，就提他当一般了，你们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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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金郎：说起考察我就气，这个何平凡，我要去省市组织要求一下，叫他早退下来算了，放在青云碍手碍脚的。

政委也觉得不对：就是啊，有事情上去也不该坐那里，应该坐主席台后面一排角落上才对呀！

陆占山说：是啊，这次考察班以后，一直还没有动静。

包伽：就他那工作，也上去介绍什么经验？

宋文侃用手推了推包伽，说：啥？这是啥？

两个人越说越来劲，把个何平凡骂得狗不值。如果把第一辆车和第三辆车里的声音录到一起，听起来会更加彩。

宋文侃：不是上去向大家作检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