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起笑了。一直沉默了五、六分钟，青云市的另外九个常委，都把睛盯着主席台上的何平凡，心里却在嘀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会议终于开始了。省委书记对着麦克风说：同志们，开会了！首先，我向大家介绍个人。最近，省委对省委班行了充实，增加了一名省委常委。

省委书记把左手向何平凡一摊，说：他，就是何平凡同志！

省委书记继续介绍：何平凡原是青云市委副书记兼市人大主任，之前他在岭市当过市委书记。中央已经决定任命他为省委常委，文件是昨天下的，这几天就要到各个市区。希望大家今后积极支持他的工作！

会场上响起了一阵烈的掌声。青云市的九个常委也拍了拍双手，可是，怎么也拍不声音来

41

石克伍在会议结束后没有急着回青云，他专程到沙芜家里走了走。何平凡事件给青云市其他领导当泼了盆冷，这个人，自己当省委常委竟一都不走漏风声，青云五十八万人一个也不知！真是可恨。可是恨又恨不来，因为这个人以后就是青云市的上级了，大家都得服从他的领导，得罪是得罪不起的。为了这件事，曹金郎和包伽等人这两天会都没好好开，整天冰着一张脸，好像还是没想通。

石克伍向沙芜请教何平凡的升官秘诀。沙芜说：这件事，我也是刚刚知的，因为省委常委是中央任命的，不由我们这里讨论。不过，上面对他印象比较好，我是事先听到风声了。考察小组向中央汇报说，你们两派人明争暗斗，只有何平凡最讲原则，市里一些老也是这个意见。所以，省委就把他用起来了。反正，以后要和他搞好关系，服从他的领导。

石克伍问起青云市班调整情况。沙芜说：班调整，首先是正职的调整，这省里决定的。其他副职和常委，是省，我也有些发言权。不过，可能也要统一安排，因为班大调整嘛！当然，调整一下也难调整好，可能先动正职。

石克伍问怎么个动法。沙芜说：听说省委对你们两派人都不太满意，有些人建议把曹金郎和包伽等人各打五十板，全调到其他市里去降级使用。持这意见的人，对你们几个常委也没有好。

石克伍说：唉，我只不过是个常委，有些事情，我们是夹在中间没有办法，并不是我要跟他们争斗。其实，争来斗去对我又有什么好呢？所以，书记，到时候还是要请你帮助说说话啊！

沙芜：那当然，这个你就不用说了，对你，我还是了解的，就是青云市其他人都倒霉了，我还是要保一保你的，至少，省委几个领导中，我说话还是有人听的。不过，这事不能急，要慢慢来。就看下一步他们怎么调整了，估计首先要调整曹金郎。

曹金郎要走了。石克伍回到青云后透了风，很快，青云市的百姓都传说曹金郎要调走了，互相就问曹金郎究竟调哪去，对方就摇摇，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