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一样的，都是商业银行的职工，谁也不是谁的家。”

贵先生说：

“我不是归你吗！”

德如科长说：

“我只是你这个岗位，不是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我怎么能够呢？八小时以后你什么我怎么知？你调离这个岗位后我还得了？现在是你这个岗位没有奖金，张三在这个岗位是如此，李四在这个岗位也是如此。”

贵先生问：

“为什么我这个岗位没有奖金呢？”

德如科长说：

“上面规定的。”

贵先生问：

“上面谁定的？”

德如科长生气了：

“集研究决定的。”

贵先生仍然要问：

“那集都是些谁呢？”

德如科长挥挥手：

“你问我我问谁去？走吧，走吧！”

贵先生怏怏退来。

旷君还没有离开，见贵先生脸不对，就说：

“呕气了吧？你得凶一，跟他吵！”

贵先生问：

“吵就有用了？”

旷君说：

“没用也惹他生气呀！”

贵先生叹息一声：

“别他没生气反而惹得自己气得半死。”

旷君说：

“我找他去！”

贵先生瞪她一：

“说过的话你怎么不听呢，叫你别我的事忘记啦？”

旷君不敢再多嘴，目送贵先生怒气冲冲走营业间。

晚上纪元敲门邀请贵先生香香去她宿舍喝酒，贵先生意外。

香香正在琢磨一支古琴曲，不肯去。贵先生央求她：

“好，你一定得给我这个面。对门邻居半年来一次来敲门，就是看在的面上呀！”

纪元的宿舍也是两室一厅，客厅比贵先生的大得多。心装修过，家俱齐全。

地面铺设的地板油光锃亮。拖鞋是缎面底的绣鞋，贵先生没法穿，香香就要回去替他拿了拖鞋来。贵先生说光穿了袜也不要，地面这么净。

当中一张真三人沙发，将客厅分成两个区间。靠门这边是餐桌，里面是三人沙发和两张单人沙发圈成的半圆形，正对一台电视机。

围在餐桌坐下，几碟小菜，一瓶人已搁在桌上。元说：

“明天我要回家过节，今晚我们邻居团个年吧。”

贵先生说：

“过完节再来的时候，把家里有特的菜带来我们再聚一次。”

元笑不答，给每人斟了小半杯酒说：

“先一杯吧！”

贵先生和香香都没有喝过人，冰凉，香香说：

“喝不惯。”

便不肯喝。

元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