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成人笑话，就忍不住要席间饭。

“是啊，听到你的声音真好！”，自我觉松弛多了，比顾影自怜时。

“那么，讲工作还是讲生活？”，和林多年来电话的暗号，也就是等于：现在讲些私密话，方便吗？

“说吧，有什么非要的隐私？”，林有了什么生活动机和思想作风上的风草动，总忍不住的向我一吐为快。当然，我也是。

“在哪在着？”。典型的拐弯磨角酝酿气氛类的词。

“和朋友在外吃饭来着”。不知为什么同学聚会不好意思跟他提起。

“我还是很忧郁”，少了滇西音的林的话语，生而苍白。

“不忧郁就不是你了，你很正常，弟兄，像我一直认识的你”。我随时能想象忧郁的林，而不是悦乐灿烂的林。

“不，你不知，我一辈的谎话，都在这些日说了”。林把忧郁当作自己的一拿手菜。“我被自己骗得太累”

“往好的方面想想，至少，以后说的就少了嘛”，这样安弟兄的愁，我自己也不能满意。

“我该怎么办？”，林急了。

“都说一百遍了，一百零一遍还是一样：你没有选择，弟兄”。林面临着老婆孩和外面女人的痛心决择。

“你真的理解我的痛苦吗？弟兄”，有哀求的气。

“理解！咱哥俩是一类的”，我的手条件反的比划握刀横砍的排山倒海。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好象经常有人给我说这话。

“那好吧，你说，我听就是”，我洗了耳，准备恭听。

“唉……怎么说呢？”。当年篮球场上的最佳攻型后位，也能被突如其来的情磨损得多愁善的像个怨妇。

刚在银行上班时，差和培训多得无可挑剔，就认识了林。林伸过来钢十足的手，“鼓手！”，林以那时我最受用的称呼开始了我们跨世纪的兄弟情谊。那时和朋友几个组建了乐队，以叛逆的名义，以鼓手的角。只要听到有人喊“鼓手”二字，脱而答的望上涌到嘴边。在那次饥寒迫的旅行途中，和林相见恨晚的以兄弟相称。在好不容易探的第一缕光下，我们上烟，边脱下淋的衣服边嚼着回的馒，任一患难情在彼此的脸上定的挥洒。林就是在那时拿了贴的夹，递给我看了里面的照片。“如何？女吧？”，“呃呃呃，是啊！”，后来担当了林的妻角的女，冲镜妩媚的笑着。后来照片换成了儿的，再后来换成了另一个女人的，一直没有换的是林递过夹来的角度。

“要不，你再给她个电话？”，林迷茫得像刚离家走的17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