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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和自己有性关系的女人的描写,才是最绝的”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
“我在想,我该怎么写你?”
“你敢!”
“迷上爵士乐,就是被他误导的”。《爵士乐群英谱》上的每一张肖像漫画都被我背得了,画不错、文字更好、音乐更是不得了。
“你不会也从此爱上跑马拉松吧?”
“想爱都不行啊,听到这几个字都会打冷颤”。牙齿被条件反射的切着黄瓜。
“马拉松”
“哦!”。牙齿被人为的切着土豆丝。
“马……啊!”,按在季晚嘴上的手指,居然有冲动的有机反应!水注入浓硫酸,“嘭!”,传来蛋白质的焦虑味道。
……
我们驶过沿城墙的道路,夜在这里被诉说成另一种颜色,带着壕沟的气味,古战场的杀机在两旁暗伏,左前方月亮警惕着眼睛,夜空晴得彻底的没有一点场景性。
“季,游过夜泳吗?”
“没有,为什么?”
“因为可以裸泳”
“有这个必要吗?”
“狗尿尿时非得找根棍状物作参考,在旁边的猫看来,那个变态的尖嘴家伙纯属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前面有电杆了,要不要停车?”
“停嘛,我还没在电杆下拥吻过你呢”
“撒哈拉沙漠边沿、呼伦贝尔草原最北端、太平洋黄金分割点上呢?猫,时间紧任务重啊!”
“它们跟我无冤无仇的,我干吗要吻它们?”
“那跟我有仇罗?”
“有,上世你欠我一张卖身契”
“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就耿耿于怀?”
“我也劝过自己好几次‘她只是过眼云烟,由她去吧’,但另一个声音更坚定‘不行啊,弟兄!那你岂不是要疯掉?那她也不会带着意大利面来看你’”
“好吧,我带那……什么,来看你”
“另一个声音又说了‘即使这样,精神病院里又没有探亲房给你们开钟点,即使有了,主治医生也要在旁边监视,你从小就不习惯啊!’”
“住过多久?这么熟悉”
“也不多,小时候经常在他们那个用来散步的水溏边上放风筝”
“还偷窥人家的探亲房吧?”
“是被在我心里的那个你给逼的”
“不关我的事,那个所谓的我的影子完全受你的控制”
“也不完全,时不时她也会一身白衣的在路边搭车”
“呃,那个是不是?”。季晚凝视着右前方路边并不存在的一个纵深。有好一阵子,感觉她肯定看见了什么,虽然那个什么在我的感知能力之外。
“你觉得是?”
“不能肯定,所以才问你”
“呃……听过那个从一位白衣搭车女子开始的鬼故事吗?”,故事以一幅凄然的画面作为结局,把听者丢进去反省刚才还被称作恐惧的情感。
“不准讲!”。车速在季晚的脚下加快着刺进夜幕。
“喂,喂,人家在招手搭车呢!”。我朝后面窥望着,那个一身白衣的季晚哀怨的眼睛和嘴唇,穿过夜的黑、尘埃的迷蒙、车窗的玻璃……天!多熟悉的场景!我被自己的幻觉惊出一身冷汗,应该是以前还是以后的某一时间刻度?肯定是的。
“你再装神弄鬼的,不跟你玩了”
“季,你以前在这样的场景恨过谁吗?”
“你烦不烦啊?”
“有没有?”
“我有病啊?”
“真没有啊?”。不会错,那种咒符形状的怨恨,一如那个故事的末章。
“你中邪了,给你清醒一下”。季晚抓过我的手就是狠狠一口,两排让牙医们唏嘘不已的牙印留在了手背,却没有痛感!
“要中,也是你的邪!”。我把手叉进季晚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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