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他忽然恍惚地笑了起来，笑得像在哭一般，令人不忍卒听：「什么不是我的错……明明……都是我的错才对，三年前的事情也好，现在的事情也是……全是我的错，是我害死瑜哥的，是我……是我杀死这么好的瑜哥……先是一次，然后是第二次……」

「ivy！」

用力住笑得全发颤的习齐，罐咬了咬牙。习齐却别过了，疯似地笑着：

「ivy？ivy是谁？ivy是我吗？」

罐抿了抿，彷佛不愿再和他夹缠：

「听着，ivy，你哥哥的尸在公演前，绝对不能被人发现。听到了吗？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今晚的事。刚刚说是这样说，要是你哥死掉的事被发现，我们一定会被警察问东问西，到时不警察相信谁，下星期就是公演，一定会影响到公演的行，」

他转过习齐心不在焉的颊，凝视着他恍惚的神情：

「拜托你……算我拜托你。这公演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能再等下去了，ivy，算我求你，我知这对你而言很痛苦、很困难，我也曾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我可以明白，所以一切工作给我。」他对习齐低下了，

「我只求你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女王也好你的家人也好，公演之后，你想自首或是想坦白一切都是你的自由，但是现在……拜托你了。」

从未见过罐如此向人低声下气，习齐一直也怔愣起来。

他觉得自己像掉了一个很很的井底，井底有一张大网，他自作聪明地攀着网，以为这样就可以逃离这井，结果反而被这张网给缠住，越挣扎、它就缠得越，最终只能窒息在井底，

「埋……要……埋在哪里？」

40

他恍神地说着。罐了一下他的肩，转把肖瑜背了起来，鲜血淌下了脑侧，看见肖瑜的惨状，习齐又呜咽起来，几乎想就在这里一撞死，陪他的瑜哥一起走。

这样就不会有痛苦、一切都可以解脱了。习齐忽然烈地羡慕起那些已死的人来。

「跟我来，我想我烧knob东西的那里正好合适，那里很隐密，不下雨的话，应该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习齐已经丧失思考能力，或者更贴切一，已经丧失了所有人类应有的能力。他只是茫然依照罐的指示，拾起肖瑜同样摔得七零八落的椅，又捡起了那把手枪，罐悄声说血迹他待会儿会来理，就促着他爬上陡峭的坡。

山坡那传来车驶离的声音，显然是租车等得不耐烦，已经先行离去了。

两人摸黑走到活动会馆后面，那里果然如罐所说，静静的一人烟也没有。罐把面容惨白的肖瑜轻放到地上，消失了一阵，再回来时手上拿着斧和铲，应该是如他所说从仓库里摸来的，他一铲就铲往松的泥土。

「果然像我想的，这里的土比较好挖。」

罐无力地哼了一声，看了一习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