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自己的脚。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听见他笑了一下，说了一句话，『如果那时候，在我边的是小齐就好了。』。」

肖桓了气，

「后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独时，瑜就常讲这句话。有时候你被我们……折磨得太过份，过去的时候，他也会看着你说这句话。小齐，你不要笑我，我总觉得瑜他，似乎一直很想……死在你的手上。」他说完，上又自失地一笑：

「哈哈，不过这怎么可能嘛！像小齐这样心的人，对象又是瑜，就算那时候你真的在旁边，小齐也下不了手吧！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我还比较有可能……」

「我杀了瑜哥！」

习齐忽然大吼了来。泪让他看不清玻璃里的肖桓，只隐约看他直起了，愣了一下：「什么？」习齐再也忍受不了，也不这是清晨的大街上，他对着手机、对着街，对着这个世界，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吼声：

「我杀了瑜哥！我杀了肖瑜！是我亲手杀的！我亲手把瑜哥从山崖上推下去的！听见没有，我杀了那个男人！肖桓，瑜哥是我杀死的！」他抖到差咬断了。

肖桓从椅上站了起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杀了……瑜？小齐，你在说什么……瑜他又还没有……」习齐打断他的话，拿着手机继续狂吼着：

「他死了！肖桓，你这个白痴！他本不是去什么旅行！他早就死了！已经死一个礼拜了！死得血模糊，还被我埋土里！他死了，桓哥！瑜哥死了！」

泪像疯了一般涌眶，像要说服自己般反复叫着，嘶吼着。肖桓的脸慢慢变了，但语气仍然难以致信：

「等一下，小齐，可是你们……你和瑜……」

「他来找我！肖桓，你不是说过瑜哥绝对不会放手吗？他来找我了！来找我回家！还带着没有弹的枪！所以我杀了他！毫不留情地杀了他！肖桓，你听见了吗？你的小齐本不是什么善良的好孩，一直都不是！是我杀了他，全是我的错……」

他语无次地哭叫着，在灯旁蹲坐下来低嚎。肖桓已经推了椅，抓手机，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小齐，你在哪里，你人在哪里？」他急切地问。习齐哭得声嘶力竭，缩在街旁不住抖动：

「桓哥，我杀了瑜哥……我杀了你的大哥……我杀了他……瑜哥死了……瑜哥他死了……怎么办……瑜哥他死了……」

「你在哪里？小齐，是在学校吗？我上就去找你，今天是你的公演日吧？瑜他一直圈在月历上记着，所以我记得。你不要动，不要别的事，我上去找你，小齐，你听到了吗？我上去找你……」

习齐看见肖桓转过了，冲了健房。门拉起铁门的同事叫了他一声，他却像是浑然无所觉般，往停车场的方向奔去。

习齐从灯旁站了起来，双还在发着抖，慢慢拭了泪。又凑近了手机：

「桓哥，我是属于罪无可逭的，对吧？」他着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