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请问……」

怎么忍心？这些人怎么忍心？像习斋这样，天使一般的人，这些人怎么忍心？

但习斋还是受伤了，而且一受就是无可回复的伤。这让习齐再一次为自己的愚蠢，无力地讪笑起来。

他一时生气起来，也不等理员回话，径自推开了侧门，就往里面奔去。理员大吃一惊，从窗伸阻止他：「喂，你……！」但习齐满腔愤怒，早已跑了校舍。

习齐的心微微加快，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看来不只是学生，连老师也一样，联合起来欺负他心的弟弟。

以看见类似教堂的建筑。古老的校舍静静坐落在蓊郁的树林间，外观和一般中差不多，从市区远望的话，还可以看见学校教堂的钟塔，顺着山坡下来就是市郊的东海岸，风景十分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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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天堂，这世界不存在不会让人受伤和痛苦的地方。

习齐一路大步走了中，那里也是一片静寂，栅栏旁着开满白的藤蔓植，簇拥着圃中心苞的玫瑰，几只早的蝶已然迫不及待地飞舞其上。但习齐已经完全不觉得这里了，一想到习斋可能受到的待遇，他就气得简直想砸了这些。

他还欣喜地抱住习斋，对他说：来到这里，你就可以好好读书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你也不必再受伤了。

只是照片里的女孩并没有坐椅，脚看起来也还健全。此刻却看她右脚上了石膏，有些不便地坐在椅上，脸上好像也有伤。

「当然不常啊！通常是三年都不会换，对那些残疾的学生而言，有个了解他们的老师是很重要的，必须要长时间、密切地接，才能够真正知学生需要什么。一般要是没犯什么大错的话，是不可能会换掉的。」

习齐发现她的耳朵上，还着助听一类的东西。习齐愣了一下，随即认了来，那个人就是上次习斋回家时，拿给看的照片上那个女孩，和照片一样甜、闲静，本人看起来，还有一楚楚可怜的，个和习齐一样也很小。

而他竟然浑然无觉，还放任习斋在这里待了半年。

他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说。仔细一看，那个人竟也坐在椅上，只是留着长发，穿着简单的裙装，看来是个女孩，听见习齐的声音，女孩蓦地回过来。

他在长廊间迷了路，正想找个地方问，转过一个脚，却看见一个影。

习齐还记得，半年多前第一次带着习斋来这里报到时，他就上了这个地方。

没想到他才说这一句，女孩的脸忽然铁青起来，好像听见了全世界最恐怖的事一般。她面对着习齐的方向，举起了手臂，像要阻挡什么似地，狂地挥了挥：「啊——啊啊——！」她发不成语意的叫喊。半晌用手推着椅，像要逃命似地转过了，

他走上了通往校门的山坡。现在是早上的上课时间，校门附近一片静寂，只有校树上的鸟轻轻雀跃着。习齐没有带任何证件，只好和理员说自己是学生家长，求他网开一面。理员狐疑地看了抱着玻璃罐、一狼狈还双目红的他，大概是他的神看起来够可怜，理员最后还是表示愿意为他通报。

习齐心中一喜，上开：「啊，妳是不是认识小斋？我是……」

理员打去的电话似乎没人接，烦燥地看了习齐一：

而天堂，从来不是他们这人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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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我不是坏人，我

他了辅导牧师室的通话键，习齐想起之前习斋说过，辅导老师换人的事，忍不住问：「请问一下，学校里辅导学生群组的牧师，经常会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