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斋的……」

女孩更不打话，她笨拙地转着椅，好像还很不熟练。半晌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椅上摔到地上，受伤的脚碰疼了，让她一时动弹不得。

习齐诧异地向他走去，想要扶她起来。女孩看不见的双茫然地飘了飘，举起手来挡在自己颊前：「不、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几乎是惨叫着说，接着竟哭了起来。习齐错愕地僵在那里，转角那又传来脚步声，跑一位修女，还有一个女辅导员，两人上都穿着制服，

「小悦，怎么了？」修女问，很快跑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女孩全都在发抖，那个习齐不认识的女辅导员也奔向了她，和修女一人一边，把女孩扶回了椅上。但女孩却不肯放开修女，她抓着修女的袖，往她后拚命缩，一边惊恐地看着习齐的方向，好像他是什么恐怖的野兽一样：

「先生，你是什么人？想对我们的学生什么？」

辅导员先开了，她狐疑地看着看起来十分瘦弱的习齐，用手安抚吓得发抖的女孩。习齐完全不知所措：

「不……没有，我只是想问路……」

习齐一开，女孩又呜咽地缩了起来。那个修女听见他的声音，端详了一下他的五官，忽然大叫来：

「啊……你该不会是……一年级d组，习斋的哥哥？唔，还是弟弟？」

习齐立时：「啊，是，我是他哥哥。我是来找习斋的。」

习齐认真地说。但他此话一，辅导员和修女都古怪的神，辅导员瞥过了，像要说什么似地张开，却又闭起了嘴。修女在仍旧哭着抖个不停的女孩边蹲下来，抚着她一长发：

「乖，小悦乖，不用怕。他不是习斋，不是那个坏胚。那是他哥哥，只是声音很像而已，有我们在这里，谁都不能伤害妳。」

习齐完全愣在那里，他忍不住脱：

「妳说什么？」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辅导员的脸如罩寒霜，女孩听见修女的解释，稍微平静了一，扶在修女臂弯里咽着，辅导员关心地看了她一，又转回来冷冷地看着习齐，

「自己的弟弟的事情，难你会不知吗？」

习齐觉得自己脸的血褪了：「自己的弟弟……你是说小斋？他了什么？」

女辅导员从椅旁站了起来，她似乎极为愤怒，只是碍于习齐学生家长的份，才没有完全发作。习齐看见她的拳微微颤抖：

「你还敢说！了什么，你问问小悦，她的是怎么断的？」

习齐的视线往女孩上一瞥，声音也颤抖起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