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他们还说我什么了？”

“那可多了，你想听好的，还是坏的。”

“surpriseme。”

“你会打冰球，骑自行车走过整个环法赛，六年换了六个国家、七家酒店，从家见习副经理到运营副总，”她如数家珍，最后加上一句，“这些都是好话，是女员工当中传的。”

“那男员工怎么说？”

“他们说，”她走到他前面，回对他笑了笑，“你最擅长的事情是叫。”

他苦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古话是很有理的。

5

那个礼拜的最后一天，是天酒店所有运营门的例行月会。程致研在会议室里又看到司南，她跟沈拓坐在一起，两人说笑着，好像已经十分熟稔。

职培训之后，沈拓就被分到了公关。名义上，程致研是她的mentor，但几个礼拜下来，除了请她吃过一次饭，一直都没履行过mentor的职责，沈拓也没主动找过他。他突然被放到营运副总的位上，尚且自顾不暇，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老师，跟查尔斯对司南的那关照更是不能比的。

那是新mt报到之后的第一次例会，照以往的惯例，与会的运营门记会议记录，如今这个光荣任务就给了各个门的mt。

那天也是凑巧，刚好就到家记会议记录。

程致研看了一司南，说：“司南算是特殊情况，这次就过家，从公关开始。沈拓，今天你来记会议记录。”

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却看到司南脸上明显的一僵。

会还是照样开下去，每个门的负责人依次汇报当月已完成的事项，和下个月的计划。到公关，关博远开讲话。虽然天的公关搞得并不好，但关总监本人却是名副其实的公共关系专家，他是极其social的人，对谁都很情，脸上的笑像是与生俱来的，怎么抹都抹不掉。

汇报完工作，关博远照例开始诉苦：“最近公关一连了好几个活动，九月份还有projectbridal和projectmaster，都只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两个公关助理到现在还没招到，说实话，我这里人手真的是不够。”

projectbridal新娘计划，指的是名媛何苏仪小的婚礼。

projectmaster大师计划，则是指德国钢琴家friedman的接待工作。

两个都是规格、媒关注度的重任务，若得好，就能一雪前耻，若是搞砸了，便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