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描摹这时的心情，急于换个话题，想起下午在逸栈的东名录上看到吴世杰的名字，就问：“吴妈现在好不好？”

“后来见过天的旧同事没有？”她又问。

他笑，然后问她：“你们生意这么随便的吗？都不实地考察？”

“算是看医生吧，男朋友在这里事。”她佯装轻松，笑着回答，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谎话。

“当心。”那人伸手扶住她。

从金街到下亚厘毕，这段路并不远，默默生病的那几天，她曾经来来回回地走过无数次，这一天却不知为什么带错了路，兜兜转转，许久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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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要投，当然要实地考察。”她回答，说完就打开车门下车，一只脚跨去又忍不住退回来，对他说，“要是你觉得这个项目我不合适，我可以跟上面提来换人。”

他静了一静，才说：“前几天在上海遇到查尔斯。”

他笑了笑，回答：“没时间。”

又是三个字，无论她问什么，他最多答她几个字。她不懂他为什么持要送她，却又这样吝惜言辞，如果实在不想跟她讲话，完全可以把她扔在的士站，由她自生自灭去，两个人都不必这么尴尬，那么勉的对话，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不骑了。”他回答。

“他结婚了，你知吗？”她总算找到一个话题。

她下车关上车门，转也不回的走医院，心思却不知留在哪里，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听他的气，这应该是句玩笑话，却让她心一震，跟着就是一阵钝痛。是啊，避什么嫌呢？既然他已经放下了，她又有什么理由放不下？他们说到底不过是旧同事，而且，曾经共事的地方也早已经换东家了。

他睛看着前方的路，许久才。

他两只手仍旧握着方向盘，一直都没看她，那意思就是要说再见了。

“那好，我就等你回音了。”她对他说，眉间似有一些东西敛去。

“都已经有两个孩了，小的那个是年初生的，大的今年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她尽量让自己语音雀跃，“你想得到吗？查尔斯哎，那个时候我们都想象不什么样的女人能收服得了他。”

她想起逸栈的极限运动主题，其中搞得最有声的就是骑行俱乐，便顺势嘲笑他：“你到广告，鼓动别人满世界骑行，自己倒偷懒不玩了，这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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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她离开上海之前，最后见到的与他有关的人就是吴世杰。五年后，他们还是好友，还在一起工作。她以为提起吴妈，总有的可聊，结果他却不领情，说了那三个字，又陷沉默。

她猜他懂得她言下的意思，他们都曾是定的不婚主义者，满世界的跑，过着浮萍般的日，到来却都成家了。查尔斯在香港也置了一房，两跑着，有时候过来住几个月，她还曾带着默默去玩过一次。

他又嗯了一声。

她横下一条心来，索忘记其他，跟他谈公事：“厉星投资的事情，你大概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

“好。”他喃喃回应。

“为什么说不合适？”他笑问，“是不相信我，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嗯。”他回答，除此之外，再没说一个字。

他见她叫他停车的地方是一间医院，居然多嘴问了一句：“是看病人？还是是你自己不舒服来看医生？”

她抬，面前的人就是顾乐为。他没穿医生袍，换了便服，t恤仔运动鞋，背着个双肩书包，像个大学生。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他有好，原因其实特别简单，他

“现在还骑自行车吗？”

“老样。”他回答。

，语气并不是在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