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始于一段他珍视的回忆，对于他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而且，即使他本愿意放弃，公司还有其他东，除去吴世杰、陆玺文，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与他合作愉快，关系良好的朋友，因为他的个人原因造成他们的损失，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

他打电话给沈拓，问她：“你要什么？”

“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沈拓回答，声音木木的，听起来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尽早有心理准备，但程致研还是觉得有些意外，看来沈拓真的是想把他到退无可退，再来跟他讨价还价，目的不过就是捞一笔好走人。他不禁想起多年来的彼此间的信任，突然觉得原本就是毫无基的，到来落到这个地步，似乎也不奇怪。

他沉片刻，说了一个数字。对于一年零三个月的婚姻来说，这笔钱并不算少，沈拓应该也很清楚，他并不是想随手打发了她。那是他手所有现钞，以及能够立刻变现的财产的总和，他绝大分的钱都投在逸栈上面，所以一时三刻能拿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沈拓并未立刻答复，说要去咨询一下律师，再给他回音，接着便把电话挂断了。

程致研听她全然是公事公办的吻，便知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果不其所料，他第二天就收到她委托律师拟的析产协议，条目很简单，本没有涉及他私人名下的零碎财产，只是提要他在逸栈所有权的一半，否则一切免谈。

这个条件，他之前也猜到了，但总想着她不会这么绝，因为转让权需要经过其他东同意，照下的情势，她这样提来就等于是谈无可谈了。

吴世杰作为逸栈的另一个大东，对她一向就无好。陆玺文也是一样，除了在他们刚结婚时，见过几面，送了些首饰给她，两人本没打过几次，现在突然狮大开，以陆的格绝对不会让她如愿。至于其他董事和东，或许曾经还对她心存信任和尊重，但经过这次公关合同招投标的乌龙事件，也一定是全然改观了。程致研是逸栈的控东，他手上所有权的一半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真的给了沈拓，她就将一跃成为大东之一。那些原本就对她有意见的东本不可能同意这一提议，但真要折现给她，也没人能一下拿这么一笔钱来，最终结果很可能就是一直拖着，拖到拖不起的人认输为止。

程致研这方的律师看过那份协议之后，一语天机：“她明知不可能，还这样提来，要么就是不想离，要么就是疯了。”

吴世杰也在一旁，立刻接：“可千万别是疯了，否则更离不了了。”

程致研听着觉得刺耳，他边的人尚且有那么多非议，外面的言蜚语更不知会多到怎么样的地步，沈拓在公关这一行也算是扎扎实实地了三五年了，各路媒颇有一些和耳目，她要是想散布什么消息，他也没有十分把握能把影响降至最低。

而重中之重的是，他不是一个人，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去保护，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司南和默默被牵扯这件污糟的官司里，受到任何伤害。他也不能确定，沈拓是否知默默地存在，却有一莫名的预，也正是这预促使他抛下悬而未决的离婚诉讼，临时决定飞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