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叶，你想让我怎么？”他面无表情地。

“又是跟着少丘……”戎虎士呆呆地望着戎叶，一时间作声不得。谁曾料得到，自己偶然在大荒间碰上、并带到旸谷的这个孩，竟然眨成了整个大荒瞩目的对象？

“你……”甘棠羞红的脸上怒更盛，大声，“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能够不吃喝拉撒么？我已经忍了两三日了，自然……自然有忍不住的时候，看见这……”最后几句话却越来越低，细不可闻。

“你怎么了？”少丘诧异。

“废话。”甘棠怒不可遏，“若是能动弹，我跟你说甚？你还不想个办法？”

一个低等野蛮的戎狄人。

“那么怎么办？”少丘不禁慌了起来，“你……你可以动弹么？”

少丘瞠目结，半晌才：“我……我能有什么法？要不然……我……我把你放在山石后面……可是……你不能动弹……”额已然渗了冷汗。

“有什么埋伏！”甘棠怒，“我……”她忸怩片刻，理直气壮，“我要小解！”

桑林之南二百里便是峄皋山，峄皋在山上冲刷千奇百怪的沟壑，在山的南麓汇成一片气蒸腾的沙泽，再向南汇激女之，便是泗。少丘背着甘棠，在山林中穿梭了数日，终于翻越了峄皋山，到了半山之时，早已累得浑酸，汗如注。

“啊——”少丘顿时呆了。

“哼，不学无术的家伙。”甘棠吧嗒吧嗒嘴，少丘心知要糟糕，果然脖里冰凉一片，却是甘棠的又滴了下来，“蜃珧便是蛤，味鲜无比！附近落的居民喜将大的蜃珧磨薄，成为半透明状，镶嵌在窗上，叫蜃窗。非常漂亮。可惜蜃珧只有峄皋之中有，既然来了，不品尝一下岂非太可惜？你找一个潭，咱们抓几个烤来尝尝。”

少丘应了一声，纵目四望，见一座山峰下，峄皋回，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潭，当下施展御风之术，飞掠而去。

“少丘，知什么是蜃珧么？”甘棠忽然。自从离开了固鸠落，少丘便脸冷凝，沉默寡言，两三日来竟然说了不到十句话。甘棠虽然自己心痛难当，却也不由暗暗为他忧心。

潭清澈碧绿，宁静无波，宛如一整块大的翠玉镶嵌在山石与树影之间。甘棠让少丘将她放在边的山石上，她四肢无法动弹，斜斜靠着山石望着潭，忽然面怪异之，脸上通红通红的，有几许忸怩，又有几许尴尬。

少丘眨了眨睛，扫视一番四周，奇怪：“难此有什么埋伏？好像无人啊！”

“我……怎生伺候……”少丘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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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沉默片刻，脸上凄然之，淡淡：“你来伺候我吧！”

甘棠微微扭动着，脸涨得通红，却是不答。少丘愣愣地盯着她，许久，甘棠一咬牙：“罢了，罢了，天意如此！为了活命……我……”

戎叶：“戎王原本的计划，找到你之后，我们便拟定计划，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北疆城，戎狄铁蹄从此踏炎黄腹地，饮大野泽。不过自从偷听了那虞无极的话之后，我才知，这个金之血脉者的周围，仿佛有一神秘的势力正在酝酿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只怕不久之后炎黄动。你我现在所要的，便是跟着这个金之血脉者，探听围绕着他展开的大谋，待得时局有变，炎黄动之际，只怕不但可以饮大野泽，甚至攻破旸谷，占据炎黄北的中冀之原都不在话下！”

“还能怎生伺候……便如婴儿那般。”甘棠长叹一声，闭上了睛，泪缓缓渗了来，“要不然……你便一掌杀了我，省得我受这般屈辱。”

“不知。”少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