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给撞了回来，正撞到一瘸一拐走回来的戎虎士上，两人咕噜噜翻去七八丈远。少丘这次有了防备，凝成一颗系的五元素星挡在边，才堪堪阻隔了冲击波的光临。

再看爆炸之，虞岐阜魁梧的仍旧站立在坑的边缘，的骨骼与内脏都了来，脸上的肌也被尽数剥落，白森森的牙床，瞧上去恐怖无比。众人越发骇异，难这么狂猛的爆炸竟然无法摧毁他么？这人当真修炼成了不死之？

正在震骇间，虞岐阜忽然牙齿张合，慢慢：“重华，你过来。”

姚重华早已呆滞了，木木地站了起来，就要走过去。娥皇下意识地拉住他，姚重华摇摇，挣脱了她的手，一步步朝自己的父亲走了过去。

父儿隔着坑，沉默不言。

“重华，你赢了。”虞岐阜忽然。

“父亲，我——”姚重华言又止。

“赢了便是赢了，无论用什么手段。”虞岐阜牙床格格碰撞，仿佛在笑，“输了便是输了，无论因为什么理由。为了今天，你已经等待了二十年了吧？”

姚重华失神之，喃喃：“等待了二十年，恐惧了二十年。真正到了这一天，却又无比害怕。”

“害怕我么？你从小都怕我，你隐忍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勇敢地站了来，连我都佩服你的勇气。”虞岐阜“笑”。

“我不是怕你。”姚重华摇摇，哀伤之，“我是怕父亲，我怕的是弑父的大罪。我最大的敌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你无数次杀我，每一次逃生后我都会充满了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怕你我父在诸神与天下人的面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他泪如泉涌，喃喃，“我知，最终的结果，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我逃避了十多年，奈何……奈何还是被帝尧推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好儿！好儿！”虞岐阜也不知是赞是讽，咙里冒呼呼之声，“帝尧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比他能忍，你比他够狠。好儿，知为父为什么必须要杀了你么？”

“不知！”姚重华忽然脸狰狞，脸上火焰蒸腾，愤声喝，“我一直不明白，我的德行有哪些亏欠？我的才能有哪些缺憾？我这个儿，究竟有哪些让你如此憎恶？为何你非要杀我而后快？”

“这些话在你心里憋了二十多年了吧？”虞岐阜黑的眶中忽然淌一丝鲜血，方才的剧烈爆炸，竟然将他的珠都炸成了粉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虞族的秘密。知了这个秘密，你就是虞族的主人，同时也要承担这个秘密所带来的痛苦！”

“我听着呢！”姚重华冷冷地。

“关于一个契约。一个与诸神立下的契约。”虞岐阜喃喃，“以生献祭！每一任族之君都必须以自己的生祭祀诸神，诸神则护佑我虞族绵延不绝，永世昌隆！”

姚重华霎时呆住了，嘴翕动，却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