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少丘淡淡，“多谢你啦！但是你一定要明白，第一，我不会拿情之事来易，你葬送桑儿的幸福，我会不计代价与你作对；第二，你成为少觋氏的旅途中血迹斑斑，我不会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刀；第三，我对三苗没有统辖权，所谓三苗之帝只不过是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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觋羽一滞，忽然觉得自己童年的伙伴有山般崔嵬的觉，仿佛不可撼动。无论你想什么，他那淡定自如都会让你退失据——他不会走到你的面前，无论什么谋只能你自己走到他的面前。

“怎么讲？”觋羽眉一挑。

“从前你觉得我天真可欺，那是因为我以赤诚待你，如今却是在和你谈易了。”少丘中一丝雾，笑看着他。

“你真不考虑自己的死活么？”觋羽怒，“别忘了，下只有我才能救你！而救你，是需要付代价的！别忘了我现在的境！我是一个觋者，帝尧对觋者憎恨至极，下我的周围都是帝丘联军，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你，还不是看着兄弟之谊！”

“免谈！”少丘没待他说完，便挥手打断了他，脸上一副傲然之。

觋羽也毫不隐晦，直接：“一，桑儿之事从此不得涉；二，助我灭掉我所有的敌人；三，我成为觋门之主后，你必须退居三苗，以淮为界，永世不得逾越——”

“这是何意？”觋羽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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觋羽冷冷地：“哪怕自己被封印一辈，也不会改变？”

觋羽闷哼一声：“善战者以智不以力胜。大荒的百姓本来就苦，我和虞君又怎么忍心让他们再被战所摧残。能和平夺位，乃是上佳之选。”

少丘悲哀地看着他，缓缓：“其实我这个人没有变，变的是对待你的方式。”

默地对视，一如空桑岛上时他们的默契。但如今两人的里都写满了太多的沧桑，不复当年的模样。无论得意也好，失败也好，这大荒总会把它的痕迹刻在你的脸上。

觋羽一震，默默地看着他：“我和姚重华会想办法破掉封

少丘摇摇，呵呵笑：“条件。”

“哦？”少丘不动声，淡淡，“继续说。”

“没什么。”觋羽淡淡，“你若是不愿被永久封印，我可以让你来。没有你，这个大荒太寂寞了。”

觋羽几乎要气疯，他面对少丘时从来都有着智力上的优越，一向认为这童年伙伴不如自己，被自己耍得团团转，没想到今日却屡屡在下风。

“你这厮……”觋羽摇苦笑，“大荒真会改变人啊！谁能想到当年傻乎乎的少丘如今竟是一的枭雄气质。”

“我会被封印一辈么？”少丘眨了眨睛，笑，“看着大伾城的地面向下陷，只怕你和姚重华比我还急吧？”

“我不明。”少丘坦然，“只不过恰好是因为你和姚重华我太了解了。你们擅长谋略，却不擅长直接对抗；谋略有余而勇气不足。失去我这把凿穿炎黄的长矛，你们敢于直面帝尧的打击么？”

“我来，是要问你一句话！”觋羽大声，少丘，他继续，“你就这样让自己的旅程在大伾山戛然而止么？”

“圣觋大人。”少丘从容，“你别和我遮遮掩掩啦！帝尧真正敌人是谁？难是我少丘么？难是我这一万军团么？是你的觋门和虞族！你们才是帝尧的心腹大患！帝尧封印我之后，四万大军，挟着封天印的神威，铁蹄将奔往何方，只怕你比我清楚吧？”

“好，好，好。”少丘举起了双手，“我斗不如你。要不你看着办？我就在大伾城中喝酒，什么时候想救我了，通知我一声。”

觋羽几乎要苦笑了：“几日不见，你怎的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