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少丘微笑地看着她，“过了这么多年，我还会如从前一样，连自己的情在在何方都看不清楚么？只是，你以你的方式来面对这个世界，我以我的方式来面对你。我知，现在已经不能让你放弃你的复仇，但我也不能放弃阻止你。”

“姚重华集结兵力二十万，东线十万大军以青落为基，扼守中冀之原南下的黄河渡；西线他亲自率领十万人，从蒲阪向平城发，如今离平城不过三日的路程。”甘棠淡淡地，“我知你悲天悯人，这一战无论谁胜谁败，死者都将以数十万计，无数落被毁灭。我来这里想告诉你的就是，大荒间的法则，只有战争与征服，没有仁慈与怜悯。你了苗帝，有勇气孤前来刺杀五元素神，却没有勇气面对杀戮与征服，我不知你能带着你的国家走向何方。”

少丘眸里迸森然之，冷冷地看着她。

“你……”甘棠呆住了，泪缓缓淌下双颊，喃喃，“你说……你我……”

少丘沉默片刻，缓缓地笑了起来：“野梨，我之所以阻止你，只是不想让你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成为一个杀人狂。我你，所以我不愿你活得不开心，心中充满仇恨，而没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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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丘叹息了一声：“那么你呢？杀戮与征服仍旧让你得到快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帝舜端坐在营帐正中，指着面前的一竹简，怒，“甘棠的十二万大军三日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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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城盈野，这场大荒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决战，看来不可避免了。

甘棠大怒，嘶声：“你总是这般看不起我！我要报仇，你阻止我；我要开战，你阻止我；我要带着我的落崛起，你还是阻止我！为什么？你看看这大荒，哪个人，哪个族，那个权贵不是靠着手中的权势在欺压别人，杀戮别人，为什么我就只能那弱者？那忍气吞声的人？”

甘棠仿若未见，笑：“昨日，我已经命令十二万大军东，集结在了中冀之原。十二万对十万，你认为是什么结果呢？”

谒戾山下，依山而建的营帐层层叠叠，数十个落的旗帜相混杂，覆盖了半个平原。营帐的正中心是一座耸的山岭，帝舜的主帐就扎在此，顺着山坡，一条坦途之下，来往不绝的哨探穿梭巡回，每个人脸上都是征尘满布。

甘棠鼻翼动，一泪仿佛要奔涌而，她霍然转，躯横向，卷翻的黑雾之中。

“我会。”少丘沉默着，慢慢，“希望那时候，你会对我笑一笑……”

甘棠怔怔地看着他，一撕裂的觉缓缓生起。她知，这个自己挚的人，永远不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了。

“这个不劳你挂怀。”甘棠淡淡地，“我在平城留了三万人，足以击溃帝舜的十万大军。”她傲然，“你且在这里呆着吧，每日的战况，我会派人给你送来。”

“那么帝舜的十万大军呢？”少丘奇，“他攻平城，你拿什么来抵挡？若是他们衔尾追杀，到时候和中冀之原的十万大军首尾夹击，恐怕被吃掉的是你们吧？”

“多谢了。”少丘静静地凝视着她，“记住，若是战况不利，只逃生，家仇国恨，重不过你的命。”

“很好。”她凄楚地了，“沙场再见时，我不会留情的。”

甘棠咯咯一笑：“不错。我的落被欺压了四百年，从来不曾有人怜悯，我为何要怜悯别人？这一战，我必将全力以赴，将炎黄的二十万军杀个犬不留！”

少丘心里一沉，戎狄战士的勇力他是知的，虽然战阵方面不如炎黄，但单兵素质绝对于炎黄的战士。只看戎狄人接近两丈的，就知集结在青落的大军会面临什么厄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