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雷先生开的条件吧。”坐在影里，钟有初开了，“也许违背了你的良知，但这无疑是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的方法。”

着我。是我真人比较，还是海报上比较？”

“不会。”

“李，别这样暴。何蓉是我的朋友。”

他捶着桌面，震得刀片嗡嗡作响。

李快速地眨着睛，使劲抓了抓发，愤愤地嚷着：“别谈公事！好不容易有了独的机会，别谈公事！自从闻狐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想要和你谈谈！”

“因为他不会伤害同类。”

“……好吧。”音响里传来重重的推搡声音，何蓉噎的声音变大了，“快把音频关掉！我不希望外面的人听见我们的对话。”

丽丝漫游牡丹亭

“我不要。我不要把门反锁上。”钟有初慢慢地说着，“你不了解我吗？我从来不会把门反锁上。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从会议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何蓉的尖叫声。接着是钟有初的怒喝，但谁也没有听清楚她激烈地表达了什么。雷再晖腾地站了起来，奔至会议室门。只要稍微一使劲，他就能打开门。但门先从里面打开了，捂着脑袋的何蓉被钟有初推了来，雷再晖接了个正着。

“那有初怎么办？”何蓉哭叫，“怎么可以把她和那个变态关在一起！那个变态会伤害她！”

嗒的一声，电脑陷一片死寂；须臾，有人献计：“有件可以制打开对方音频。”有人反对：“在李面前玩这把戏，不是班门斧么！”

“有一次你的药吃完了，我上跑去给你买。但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吃过阿司匹林。你知那一刻我有多伤心吗？只有闻狐常备着阿司匹林，因为他有偏疼的病。”

“可以谈的！”

“何小，你并没有受伤。请带何小去休息一会儿。她的脚腕需要冰敷。”

“我何德何能，可以和你面对面地坐着。”他激动地唤她的艺名，“钟晴！”

“什么朋友，你被炒她有帮你说过一句话吗！只有我是你的依靠。”

“那你让何蓉去好吗？”钟有初轻言细语，“我和你单独谈。”

“你看，我不会走的。”钟有初重新坐在了李对面，“不和你谈好条件，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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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拿起小刀把桌上一副耳机的电线割断。

迎着钟有初诚恳的目光，李放下了手中的单刀。在幽暗的空间里，刀像一潭黑灰的死，映着他扭曲的面容。

“你保证吗！”

“李，别把其他人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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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把钟有初也拉来，但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门随即被关上。

这是一团焦躁的火。他喃喃地将这个名字重复了好几遍，突然攥了拳：“不！钟晴属于所有人。钟有初才独一无二，不可分享！”

“是你比较……”李急促的语调间还夹杂着何蓉的呜咽声，“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女人味……我不是说你之前不……有初，去把门反锁上。”

糊的元音和轻柔的辅音形成了大的磁场，全程监听的雷再晖不得不承认钟有初此时的声音有力，她想必是投了许多的力，千锤百炼，才练成了今天的语调和姿态。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的必修课。

“你知我有多痛苦吗！这些话都烂在我的心里了！整整四年！今天是你八年前职的日，除了我，还会有谁记得？谁会记得你当时穿着墨绿的装，米白袜，咖啡带装饰的鞋？你很喜那双鞋的样式吧？还有一双一模一样黑的。穿黑鞋的时候，你会的袜。你的裙里永远都会有白衬裙。八号发工资你会买四筒芝麻饼放到茶间，十六号你会吃一颗芬必得——不，这都不是我一个人的记忆！不是！”

“……李要割我的耳朵！”何蓉扑在雷再晖怀里抖个不停，“我的耳朵还在不在？好痛！我的耳朵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