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闻狐是者，我一直崇拜他。所以伤心归伤心，失望倒也谈不上。要知我浏览过所有关于你的信息，公开的，秘密的——”

钟有初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你凭什么——是啊，科技黑客，随便吧！”

“我知他过你的家教师，那其中还有我打探不到的隐秘吧？但他还不是不止一次地遗弃你！你看，只有我一直在你边，关注你！你应该我，我们是天生一对。”

钟有初看着李，仿佛看着一面镜，映过去的自己。

“没有应不应该。”

这个回答扰了李的逻辑，他疑惑地望着面带怒的钟有初，脑海中飞快地掠过她电脑里暗蛛丝迹的电邮，一封又一封。

“你不是也对闻狐死心了么？楚求是发了很多信请你去求是科技，说闻狐请他多多关照你。你不去，反而推荐了何蓉。如果你他，就不会拒绝好意。”

“是的，我不他。可是我也不你。”

“你为什么不我！你不闻狐，的就是我。”

终于还是辜负了雷再晖的信任。她无法说服李，就像无法说服过去的自己。

“没有理可言。”

也许李在科技方面是天才，但在情方面却是白痴也不如。

“不是！凡事都有理，你不可能没有理就不我！有是非曲直，也有前因后果。和源码一样，不是0就是1。”

“总之我不你。也不会再任何人。”

李大发雷霆，使劲拍打着桌面。他的脑袋装满了各可怕而扭曲的逻辑，思想困在这逻辑迷里，走不来。

“不可能！你不我，就一定着什么人！一定是这样！是谁！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堪与你相称！堪与你相称！”

钟有初将双手放在桌面上。

“好。那我告诉你。我没有理地着一个人。虽然他不相信这。我第一次见到他就上他，得发狂，到和你一样，关心他的所有细节，和他在一起，什么荒诞的事情都会发生。这情就是梦，丑陋不堪。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和你一样。”

李目瞪呆：“谁？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你的资料上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是过去的闻柏桢。是钟有初的迫害，让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充满魅力的闻柏桢永远消失了。他原本不止今天这样的成就，却因为她不得不东躲西藏，离失所。

“李。人太偏执就会被惩罚。我已经被教训过。”

“那个人是谁？告诉我！”

“你不明白。”

“其实本没有那个人吧？你骗我！”李一砸桌，站了起来，“休想我相信这荒谬的……”

“那个人是我。”

会议室的门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