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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两人在滨江路。
看过大半座城市,简默有感而发,“就算这里很多堆砌物,我还是喜欢这座城市。”
做回司机的男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原因?”
“可能,我比较念旧吧。”她生在这里,养在这里,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她最爱的人。
人么,本来就没那么大颗心,身在他乡思我乡,身在异国念故国,大抵如此。
“念旧……”陆祈晏则重复这两个字,嘴角牵出半弯的嘲讽。
念旧不可怕,绑人一时。
可怕是专一,绑人一世。
而他遇上个被绑一世的还绑了他一世,双重悲剧。或许还有更狠的,是他遇上个被绑一世的绑了两个人一世却急欲给他松绑,这得算三重。
难怪,他要怕死了。
拐过无数条街,目的地已经模糊。陆祈晏找了个便宜的地方停车,转头刚想唤人,就看到简默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这丫头还真是信任他,陆祈晏轻嗤。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在收紧,末了,他微倾身。
皮肤的白能比白妞,毛孔的细能比黑妞,搭上翘的眼角、秀气的鼻梁,唇边天生带点勾人的弧度,可谓一张集宠爱于一身的脸蛋。
最难得的是,这张脸美得不俗气,意即很难找到翻版的。
陆祈晏目不转睛地盯久了,没禁住诱惑,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张近乎透明的脸上捏了一下。触感让他想到了一个词,温香软玉。
他忍不住又蹭了蹭,而后收回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调整好相机的角度,摁下了拍摄键。随即,漂亮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跃动,最终停在发送键上。
又停滞半晌,发送键上的手指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
、夜来雷雨声
一场秋雨一场寒。
麓市终于下了入秋来的第一场雨,气温也伴着这场雨玩了回蹦极,陪同的,还有麓市的房价。
车里,简默把有关楼市的新闻听完,打了个电话给钟磬,想问他到家的点,再考虑谁来做饭。
“下午老爷子让我陪钓,现在正在收杆。晚饭会在秦家吃,不如你过来和老爷子切磋几局?”
秦家?切磋?听着那头偏戏谑的口吻,简默想也不想,“你早点回来。”
“嗯。别吃酱油饭。饿的话做什锦炒饭,材料果蔬盒里都有。冷藏室二层的鸡翅我用酒和醋渍过,不饿的话就做红烧鸡翅,再炒个球菜。晚上有大雨,客厅和厨房的窗户记得关小一点。我不会留太久,如果怕的话,多开几盏灯。”
闻言,正思忖着做个懒人拌饭的简默讪讪地笑了笑,“知道了,娘、亲。”
“乖,女儿。”钟磬从善如流。
简默笑了一声,觉得自己还得再表个态,“那你开车小心,唔,assoonaspossible。”
这头,钟磬的眼里映着一汪海,回曰:“ipromise。”下一秒,他听到“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他收了线,一旁正在逗弄几尾小鱼的秦国统笑问:“是简家的小姑娘?”
“您听出来了?”
“听不出来,就怪了!你小子第一惜字如金,嘴唇蠕动一般不过五秒;第二自大,一向说完就挂。方才嘴巴动得这么积极,说得比老太婆的裹脚布都长了!”老爷子奚落几声,话音陡然一转,“那天吃饭,你把小姑娘汤里的胡萝卜都挑出来吃了。你小子自知事起,哪里肯尝别人用过的汤?简家姑娘本事忒大!”
“原来老爷子看出来了。”
“你真当我这个老头子老眼昏花了?”
秦国统坐直了身,浓眉深目的脸上有丝笑意,“倒是老头子我都瞧得出来,我那个心思比头发丝还细的孙女定也瞧出来了。你小子还真厚道,不说损话,尽做损事。”
钟磬收好杆,也笑,“不损。因为您也觉着,我做得对。”
“你把那小姑娘护得这么紧,就怕我刁难,我要是几时见过你这么护着我家丫头,早将你小子五花大绑扔去签字画押了。你倒是做得真对!”
“所以,老爷子不会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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