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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她要是不安,我肯定会很不好受的。
接着闲聊了几句上海的天气和饮食。玲姐从饮食聊到了减肥,从减肥又聊到了许可佳。她说:“许可佳向我打听你呢。”
我嗯了一声。
“她问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
我又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你说该怎么跟她说?”
“我的事,能不能不跟她说?”
玲姐笑了,“她追着问,我只好乱说了。我告诉她前一阵子你去上海出差了一星期。”
“这样的啊?”
“反正我已经这样说了。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去和人家说清楚吧?”
“嗯。”
我心里沉了一下。又闲聊几句后,挂上了电话。心里沉下去的那一块缓缓浮了上来。我已经很久没跟许可佳联系了,要不是玲姐提起,我这会儿根本想不起许可佳来。她为什么提起她?她跟许可佳谈起我的时候,她还说了一些什么?许可佳又说了一些什么?热带丛林餐厅的那一幕在大脑里翻转了几圈。那个夜晚缓缓展现。我觉得,我跟许可佳手拉手散步的事,应该由我来告诉玲姐,而不是让玲姐从许可佳嘴里知道这事。当然,告诉玲姐的同时我应该加上反省。那天晚上从餐厅里出来,我对许可佳是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举止是有一些轻浮。但现在,我对许可佳什么想法也没有。我相信这些是能说清楚的,不管是对玲姐,还是对许可佳。我觉得我还没有到不能被原谅的程度。
这么想了想,我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不应该胡思乱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我觉得我和玲姐的感情已经通过了最终确认,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建设共同的家,共同的未来,而不是扩散猜疑的阴影。我觉得无论什么样的阴影,都能够被湖边小屋壁炉里透出的火光驱散。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我接着看销售方面的书。我希望把别人总结出来的那些智慧,尽快灌进自己脑袋里。我希望自己能尽快成为金牌销售员。虽然不一定马上让玲姐过上富人的生活,但至少不应该成为玲姐的负担。那阵子我每个月房租1000元,手机费生活费交通费等等加起来,每个月收入少于2000元就得动存款。工作了大半年,存款没上万,如果3个月以内拿不下一单,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我不愿意再想象了。
2003年7月16日,我写销售员这一段经历时,重新翻了翻以前的读书笔记。我发现,那阵子,我对销售书籍有时候欣赏,有时候厌恶,更多的时候欣赏与厌恶混在一起。那些销售书中,有大量的表格和概念,枯燥就不用说了。还有大量的军事术语,把客户描述成敌人,不知不觉中激起你对陌生人的仇恨。目标,情报,迂回,掩护,波次,占领等等,这种词不时冒出来,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看了几天销售书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小故事,让杀气腾腾的文字稍稍松弛下来。我把这个故事抄在了笔记本上,也许值得在此转述一下。
一个乡下来的小伙子应聘做销售员。第一天试用结束了,老板问他今天做了几单买卖。小伙子说:一单。老板说:“只有一单?我们这儿可是大公司,一个销售员一天要做20单到30单呢,你卖了多少钱?”小伙子回答:“一百万。”老板有点不相信,问他是怎么卖的。小伙子说:“有个男人来买东西,我先卖给他一个小号的鱼钩,接着是中号的鱼钩,再接着是大号的鱼钩。我又卖给他小号的鱼线,接着是中号的鱼线,再接着是大号的鱼线。我问他上哪儿钓鱼,他说海边。我建议他买条船,他就买了条船。他说他的车拉不了,我又卖给他一辆车。”老板说:“哇,好厉害,他开头只是来买个鱼钩的吗?”新来的小伙子说不是的,“他来给他老婆买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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