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笑了，说：“你都不知怎么办，我怎么会知怎么办？”

我再也忍不住了，说：“真是白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心里仿佛塌了一个，继续谈这件事的劲从那个里迅速走了。

“我确实没那个意思。这么多年，你还这么不了解我，不相信我。”

我说：“算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

“你！我要是真有那个意思，嘛跟你说啊？”

我说：“再说下去，我也觉得没劲了。”

玲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说：“我还这么想呢。这么多年？我才离开几天？你就这样？你叫我怎么想？”

我嘟哝着说：“当初要不是你把她推过来……嗯，现在时候不同了，再说这个也没什么意思。”我了一气，“反正我不觉得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实在不相信就算了。”

我有给闷住了，说：“你不相信算了。”

玲说：“这叫人怎么相信？你要是真的一意思也没有，人家怎么会亲你？又怎么会亲得着你？”

“谁知。这怕是又要问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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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可是当真的。”

玲再次笑起来，说：“好好好，我信我信，我相信人家先把你捆起来，手和脚都捆起来了，然后再亲你，所以亲着了你，行了吧？”

玲又笑了起来，她说：“你本来就可以不跟我说这些的。这也不关我什么事。”

这么想了想后，我心情好一些了。靠在沙发上仰望着天板又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我的想法跟玲说说清楚，表明我对她的心迹，不要让她在误会中自己折磨自己。我应该说明业务上

“就是那样的？”

“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就是那样的。”

玲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挂断电话，我在屋里走来走去。清醒一后，我觉得这不是玲在说话。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去台上了风，更清醒一些了，又觉得这才是玲在说话。我忽然意识到玲很可能是在吃醋。跟玲谈我和许可佳的事时，要是考虑到她会吃醋，我也许会省略掉从带丛林餐厅来的那天晚上拉着许可佳的手散步的细节，还有许可佳亲我那么一下的事实。不过，我也可能会更夸张一些的。当我像说别人的事那样说那些细节时，当我要她去跟许可佳谈一谈时，她要是没有这样的反应，我才应该到吃惊呢。

“你叫我怎么相信？”

“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没那想法。事情已经都告诉你了。就是那样的。”

玲停了一下，说：“你要说当初怎么样怎么样，我就没话说了。你要说现在怎么样怎么样，我倒觉得你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怎么的。”

玲说：“不是我不愿意相信，是你叫我怎么相信？拜托以后编这故事的时候，多用心思，让人相信起来容易一些。”

玲不笑了，有好几秒钟没说话，等她再说话的时候，我觉得电话那仿佛换了一个人。

玲沉默了几秒钟，叹了气，说：“我累了，不想听这些了。”

“了解！相信！这些话你对许可佳说去吧。我这里就不用费这了。”

我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从湖边回来后，我觉得我们已经是一个人了，我理不好的事情，当然可请教她。现在看来，我这些想法太不成熟了，也可以说太不懂女人的心了。亲近的人有可能更，更挑剔。但当时我想不到这些，我脑袋像发昏了一样，还问能不能请她跟许可佳谈一谈，把我没有意思的意思转告给许可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