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顺，闷的天气也让我心烦，然后为刚才的焦躁歉。也许我还应该在格上再反省一下，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有些弱，告诉她我确实没勇气直截了当地拒绝许可佳。

再打电话过去，玲的手机已经关掉了。我每隔几分钟拨一次，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拨通了，但只响了几下铃，就没声音了。打到她房间的座机上，是她的同事接的，同事说她不在，问有什么事需要转告的。我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影响她在单位里的形象，就说不麻烦了，我打她手机吧，谢谢。再打查询电话，查到宾馆附近的一家店，要店给玲送一束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我不知是不是应该来上海，请回电话。小天。”

一个多小时后，玲回电话了，她说：“对不起，我刚才在开会。我明天回北京。”

我上街买了些东西，把玲的家布置了一下。客厅里放了一些鲜艳的气球，有的是胖娃娃，有的是胖动，低低悬浮着。我是金座的，就让一气球的大斜挂红缎带，站在门的鞋柜前伸双臂。红缎带上写着：“烈烈迎阿胖回家！”阿胖，是湖边那几天里启用的新昵称。餐桌上、茶几上、床上摆了一些巧克力和玫瑰，摆成了一行行字：“小天阿胖！”“阿胖小天！”诸如此类的麻话。梳妆台上斜了一支玫瑰，玫瑰旁放了一张字条：“这支玫瑰是专为你开的！”

布置之前，我参考了国浪漫专家格克写的一本书。有一些和麻话，还来自《魅力》杂志里的专题《给情加分100招》。没办法，要从这个时候的我上找浪漫，无异于从里挑骨。像很多男人一样，一般情况下我宁肯把情藏在心里沤烂，也不轻易拿来示人。我一般也不看浪漫书刊，觉得那是些小招，小把戏。现在，我喜不喜那些小招小把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喜的人喜不喜。格克说：女人的血里的都是浪漫。我应该相信他一回。

浪漫工程完成后，我去跑了半天业务，照例一无所获。喜喜回到玲家中，我吃惊地发现，我布置的东西都不见了。每个房间里瞄一，都像没被我布置过一样。玲不在家，如果不是梳妆台上多了一长发，我简直要怀疑她还没回来过。捻起那发又去每个房间里转了转，回到客厅长沙发上闷坐着，我能从发上嗅到玲的气味，我的脑袋里一阵一阵地发懵。我当然不会真的认为我是在梦中布置过这房的，但此时的觉，又真的像从一场梦中一一醒过来一样。

我给玲打了个电话，才知她还得在单位的宾馆里住几天，继续开会。关于那些气球、鲜和巧克力，她只字未提。很多天后，我实在忍不住提了一句。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事我们又发生了争执，我说：我一番辛苦和用心，你完全不放在里，甚至不放在屋里。玲竟说：“你把家里那么，害我收拾了半天，累死了，那些小招小把戏你还好意思说。”